双眼也抑制不住开始泛酸。
她迅速解开安全带,近似有些疯狂的打开车门,立马就捂着嘴逃了出去。
温若初步伐有些蹒跚,闷头小跑到街边商铺前的绿化带处,扶着树就开始呕吐。
晚上吃的那些东西很快全部吐了出来。
各种味道充斥在鼻腔,脑海里那句‘狗肉被烤焦的香味’久久挥之不去。
而越是这样,她的身子就抖得越发厉害。
或许是害怕,又或许是恶心。
生理性的眼泪此时充满眼眶,胃里的东西也最终吐到了胆汁,嘴里只剩苦味。
她怎么能忘记贺沉枭,是燕京城最出名又让人畏惧的[疯狗]太子爷呢?
又怎么会被他日常中那看似正常又温情的样子,给暂时蒙蔽了呢?
呵呵。
在那种畸形环境家庭下长大的人,温若初你又是怎么可以天真到,等一段时间过去他就会好好放过自己?
三个月一到,他又会如何以一种可怕的威胁方式,去告知你身边所有的亲人?
到时你又该如何自处?
又该如何跟爷爷还有霜姨他们一家解释?
就在她还陷在这种后知后觉的顿悟里时,男人大手递过来瓶拧开盖的纯净水,瓶身还裹着两张纸巾。
温若初愣了下,微微侧脸抬头。
贺沉枭面无表情,居高临下盯着她,语气平淡:“这点小事就能吓成这样啊?”
温若初无声接过,漱了漱口吐了,也带走了嘴里的酸苦味儿。
整理干净后,她双手紧紧握着瓶子,眼角潋滟泛红,卷翘浓密的睫毛上沾满水汽,一副泪眼婆娑的我见犹怜模样。
贺沉枭像是被逗笑,稍稍歪了歪脑袋俯低了些身子与她平视。
“宝宝胆子这么小,搞得我以后都不敢对你说什么了。”
温若初吞了吞口水,声音带着丝轻颤。
“你到底......怎么才能放过我?”
可此话一出,贺沉枭微扯的嘴角慢慢拉至,身上的气息也明显添了层冷意。
“放过?”
他带着丝冷调的嘲讽。
接着上前一步,手心掌在女人软腰背后,将人一下带至跟前与自己贴合。
另只大手来到她那头乌黑秀发间,骨节分明的长指缓缓穿梭而动。指腹间是微微发烫的体温,也有她惯有的清甜香味。
贺沉枭一瞬不瞬睨着眼前漂亮的五官。
温若初此刻穿着自己的衣服的模样,让他恨不得立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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