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山别墅,地下室。
被搂着的男人明显身子一顿,深厉幽黑的双眸里透着些不可置信。
可是此时此刻正在他后背来回抚着的小手,却是带着温度又那么的真实。
贺沉枭滚了滚喉结,只是那股汹涌而出的酸热却始终难以平复。
直到小半晌后。
他两只强有力的臂膀,将怀里这具柔弱无骨的身子搂得更紧、更深,就像感觉是要揉进自己体内。
贺沉枭将眉眼一点点埋进女人肩窝,贪婪吸着她身上那股好闻又让自己安心的淡香。
“宝宝......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这辈子除非我死,否则你再也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。”
他说完,又很快添了句:“不对,是我死了也要寸步不离跟在你身边。”
被紧紧箍着的温若初,仰着的眸子微微睁大了些,但很快就趋之淡然。
因为在当下这一刻,她再也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。
她是心疼贺沉枭的。
也许说的更准确点,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喜欢上他了。
可能是他一次次像宣誓主权般,厚着脸皮叫的那无数次的‘宝宝’时;
可能是他细心周到记下自己那些过敏源,再到让人专门为了她学做久违的老家菜系时;
可能是那天夕阳下的他举着粉色棉花糖为了哄自己开心,最后二人一点点共同吃完那份美好甜品时;
可能是每天那一盘盘剥好的清甜软糯的柚子肉,风雨无阻送至自己跟前时;
可能是他幼稚的嫉妒初来乍到的甜甜,强迫自己用手也去抚摸他额头时;
也有可能是他每一次毫不顾忌解决掉自己吃不完的东西,在她开心或者不开心时,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并询问原因时;
还有可能是她在发生意外或者危险,那平日再懒散的性子也会焦急、生气;又会温柔无奈地将她抱在怀里,低低哄着让自己肆意发泄心里的委屈和难过时;
亦或是他一次又一次克制暴戾本性的情绪,不管再生气,也都未曾真正伤害过自己还有自己身边的人时......
还记得,他们第一次在这栋别墅吃饭的那个夜晚。
贺沉枭霸道又强势的将自己困于危险高处,逼迫自己跟他谈恋爱。
而她当时提出的那三个月之期,不过是个缓兵之策。
也并没有想着贺沉枭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狂肆的性子,去履行这个约定。但现在看来,他好像答应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