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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三层复式洋房虽年代痕迹深重,但不论从这座私人园林的住宅规模,还是在这龙脉位置,燕京城内也只有贺家才能有这个实力。
贺景山拄着拐杖率先进屋,温若初跟在其后。
房子室内装潢古朴淡雅,典型国风风格。
如果说贺沉枭住的那栋玉山别墅,温若初当时去的感觉是清冷寂寥,那这个老宅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:
沉闷无趣又压抑得让人有些窒息。
书房里。
贺景山示意她坐到对面,自己则把拐杖放到一边。
等佣人上完茶和点心后,房内只剩二人。
贺景山拿起惯用的顾景舟紫砂壶替自己倒了盏茶后,透着精明又沉稳的眼神打量了下对面的小姑娘。
“自从你父母案子结了后,我们差不多六七年没见了吧。”
贺景山浅浅品了口,又将书桌边黑檀盒子里的一串佛珠拿出,单手盘转了起来。
随即又道:“温小姐如今出落得如此漂亮,学业也相当优秀。假若你父母看到,想必也很欣慰。”
温若初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反应,只是平静开口。
“贺先生,我们之间应该没有需要叙旧的地方,你要不还是直接说目的吧。”
当年家里出事,温若初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突然失去父母的庇护,哪里有什么经验和能力,去与燕京城最顶尖权利的贺家谈判?
若不是那会宋熠和陈霜慈,还有宋煜一帮法律界的同僚,替她挡住了那些外界的纷扰。
估计温若初就连如何准备父母的葬礼流程都不知道。
而最初代表梁源那方来跟他们谈判赔偿和处理后事的人,就是贺景山和梁源父母,还有几名贺氏集团的律师。
最早那一次,温若初也是在场的。
她清楚记得梁源母亲一开口就说他们要花多少钱,才能把这件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。
只要他们可以放过她儿子签下谅解书,不论花多少钱可以。
那也是人生第一次,温若初有了想当场杀人的冲动。
而那会贺景山也像现在这样,气定神闲地坐在一边。
那双在商海沉浮多年的眼睛里,并没有对自家外孙做错事的内疚和愧意。只有那种处在上位者的位置上,对生命的漠视和冰冷。
说心里话,今天贺景山的突然出现,温若初一点也不意外。
像贺沉枭这样家庭出身的人,以贺景山对家族和公司利益的看重,他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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