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枭盯着她半天没有说话,只是一双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已暴露了他正克制的情绪。
他喉结上下滑动,深吸了口气。
声调尽量表现得跟平时一般沉稳:“宝宝,你最近情绪起伏有些过大,这些话我就当没听到。”
说完这些,他走回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了件夏季白T,胡乱往身上一套。
然后又在原地停顿两秒,看着还站在阳台外的温若初。
“我可以让你独自冷静几天不打扰你,但你如果想分手离开我...”
温若初犹豫了下,“不是分手—”
“但这对我来说就是分手!”贺沉枭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可刚说完,男人黑眸里就闪过丝心疼和后悔。
他只能压抑着自己转身走到卧室门边,紧握着门把手没有回头。
“我回玉山那住几天,你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当白色的房门被带上后,温若初脚步迟缓走回床边坐下。
她眼神有些木木的盯着正对床头的墙面上,中间还挂着那幅他们一起重新拼完的世界地图。
这时,一阵轻缓微弱小瓜子触碰木地板的‘沙沙’声,在脚边响起。
温若初脚腕边传来毛茸茸和肉垫的触感。
原来是甜甜走到了她跟前,正仰着头用圆溜溜的大眼望着她。
眼神里似乎带着种询问和不解。
温若初吸了口气,弯腰将甜甜抱到怀里。已经消瘦下去的脸颊虽然依旧白皙,但还是透着种强撑着的倦意。
她缓缓抬起左手,那枚银戒泛着的光泽刺痛着双眼。
清泪,再次落下。
留给这静谧沉闷夜色的,只有一声声低语的凝噎。
【孤岛】酒吧。
傅琛这几日,因为名下很多产业的店铺,还有投资的一些经营项目,都在进行年底的盘算。
所以他也已经连轴忙了好些日子没有好好休息了。
这日难得能早点回家,准备泡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下,就接到了酒保打来的电话。
说太子爷在这坐了一晚上,也喝了一晚上,似乎还没停止的打算。
酒保怕出事,这才打电话把傅琛给叫了过来。
等他一到,就看到贺沉枭就穿着件短袖T恤,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喝着酒。
但此时燕京室外温度已零下十度,即便酒吧也有暖气,但室内温度也就十几度这样,还是有些凉意。
贺沉枭手边已经空了一瓶威士忌,手上正在倒的第二瓶已经喝了大半。
傅琛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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