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枭已经从沙发上起身,右侧垂着被碎玻璃割裂带血的手。
当初那标志的狼尾须发已经消失,被三七分的港式侧背取代。将他明明才二十五不到的年纪,衬得成熟稳重不少。
禁欲白色衬衫下摆,没入剪裁得体的西装黑裤之内。
即便是如此极简的商务搭配之下,依旧掩饰不住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。
这两年。
温若初时不时会从一些经济新闻上,偶尔看到他作为贺氏集团现任总裁出席的各类公开活动。
没想到时隔多年,第一次面对真实的贺沉枭时,她暂缓了许久未曾活跃的那份情愫。
在仅仅只是个对视中,便已缴械投降,溃不成军。
就像幽深黑暗的海底之下,那休眠了千年的火山,突然喷发出平静许久的海面。
汹涌翻滚的气体和高温灼烧的岩浆,顺着千万条神经脉络传遍全身各处,同时也燎尽了她的五脏六腑。
而仅和温若初一步之遥的男人,却只是用种淡然无波的神色平静盯着她。
已在商海中被历练过的那双渊眸,此刻更是隐晦难懂,根本无法窥探出半分他的心思。
周围的人谁也没敢上前打扰。
可原本袅绕在上空的音乐,突然在此刻戛然而止,来到了换曲的留白时刻。
温若初终于找回声音,垂眸看了下贺沉枭那只流血的手,刚往前迈了半步想上前查看下时。
男人却漫不经心从她脸上收回了视线,毫不在意的越过她往酒吧内堂走去。
温若初一动不动站在原地,就这样看着男人的背影慢慢远离,直至走到墙角顺着楼梯,上了酒吧的二楼附属用房。
而那里也是当初她重生后,二人第一次产生了交集的地方。
曾哲站起身,走到面前关心道:“若初,你们这是...吵架了吗?”
同身为男人,又怎会不知刚才贺沉枭愤然砸杯的行为代表什么。
他哪有什么立场和能力,去跟堂堂燕京的太子爷争女人。
温若初稍垂视线,冲曾哲和另外坐着的两人扯了扯唇。
“学长学姐不好意思,我还有点事...就先走了。”
打完招呼,她在原地犹豫了两秒,便就拿着手机顺着刚才贺沉枭上楼的路径跟了上去。
酒吧上空的蓝调音乐再次姗姗响起。
温若初来到那个靠墙楼梯,抬眸往楼上看了眼。一只脚刚踏上梯段,手机就振动了起来。
来电竟然是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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