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觉得你是麻烦。正相反,是因为看重你,才不能让你去。”
八皇子扭了扭身子,显然不信这套说辞,嘟囔道:“骗人,你就是嫌我小,嫌我闹。”
“你年纪是小,但很聪明,也勇敢。”乔婉肯定了他一句,然后才缓缓解释,“你可知道,砚儿此次游学,并非游山玩水,而是随柳夫子访学问道,行程紧凑,风餐露宿是常事。”
“他们一行皆是举子,志在学问,所谈论所关注,皆是你这个年纪尚且难以深入理解的朝政民生、经义文章。”
“你若跟去,一则体力未必能支应长途跋涉之苦。”
“二则,你身份特殊,是皇子,纵使微服,沿途州县官员岂敢真的轻忽?势必兴师动众,反而扰了砚儿他们清静求学之本意。”
“三则……”
“三什么?你怎么不说了?”三皇子哼了哼。
乔婉顿了顿,看着八皇子的眼睛说:“三嘛,也是最要紧的,你的安危牵系着圣上与皇后娘娘的心,你若有个闪失,我如何向宫里交代?”
她句句在理,既考虑了八皇子的感受,也点明了现实的困难与责任。
然而,小孩子的心思有时候是讲不通道理的。
八皇子听了,非但没有被说服,反而觉得乔婉是在找借口,于是用力挣脱了乔婉的手,红着眼睛喊道:“你就是说得好听,说到底还是为了世子,我在你心里,永远比不上他!”
说完,他再也不想听任何解释,转身就跑,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乔婉看着他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并未让人去追。
翠儿在一旁低声道:“八殿下这是钻了牛角尖了,王妃一番苦心,他年纪小,怕是一时半会儿理解不了。”
“罢了,由他去吧。”
终会想通的。
是夜,乔婉刚准备歇下,外面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丫鬟禀报道:“王妃,不好了,八殿下突然发起高热,浑身滚烫,还说起了胡话。”
乔婉心中一紧,立刻起身道:“快去请太医,我这就过去。”
院子里,一众下人吓坏了。
八皇子小脸烧得通红,额上覆着湿帕子,眉头紧蹙,嘴唇干裂,正不安地扭动着,嘴里含糊不清地呓语着。
“母妃……母妃别走……”
“我也要去……”
“坏人……不许欺负我母妃……”
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“母妃”和含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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