诅咒厌胜?”
“你还我皇儿的命来!”
德妃又哭又叫,忽然身子一软,就这般昏死过去了。
“不好了,德妃娘娘晕倒了——”
“快传太医——”
殿中又乱起来了。
景阳宫的掌事姑姑跪下来,声泪俱下道:“皇后娘娘,人证物证俱在,你要为我们娘娘做主啊!八殿下冲撞在前,又施诅咒厌胜之术,桩桩件件都与燕王妃脱不了干系!”
“我们娘娘失了皇儿,已是痛不欲生,若再让那幕后之人逍遥法外,天理何在?”
她身后,景阳宫的宫人们齐刷刷跪了一地,哭声震天。
“求皇后娘娘做主啊——”
太吵了。
吵得人头疼欲裂。
皇后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,看了看昏迷的德妃,又看向一旁的乔婉,心知此事不能善了。
最起码,表面功夫也要做做的。
“行了,都给本宫闭嘴!”
皇后重重一拍,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风范,一众宫人纷纷止住了哭声。
“燕王妃乔氏,牵涉德妃落胎一事,即日起暂留宫中,以待彻查。”
说是暂留,实则软禁。
乔婉默然了。
德妃的宫人们哭声渐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快意。
他们搀扶起尚在昏迷的德妃,又将她扶上肩舆,那扎满针的木偶和那些不知名的物件也被一并带走,作为证据呈送御前。
殿内渐渐安静下来了。
皇后看着乔婉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命人将她带下去了。
随后,乔婉她被引至一处门窗紧闭的静室。
“王妃请在此处暂歇,一应所需,吩咐宫人便是。”
乔婉点了点头:“有劳了。”
房门关上,落了锁。
乔婉在窗边的榻上坐下,望着案上那盏还冒着热气的茶,没有动。
窗外,雨还在下。
隔着厚厚的窗纸,听不见风声,也看不见雨景,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寒意,从一道道缝隙里渗进来,沁入骨髓。
不知八皇子如何了,也被禁足了吗?
唉。
他一定不服气,早就闹起来了吧。
想到这里,乔婉不禁无奈了,只希望他不会受人磋磨吧,
德妃这一局,布得够深,够狠。
死无对证。
又搜出了物证。
每一步都算准了时机,每一环都扣得严丝合缝。
这不是一日之功。
若非早有预谋,如何能赶在她进宫问话的这半日里,神不知鬼不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