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索命了,德妃娘娘落胎有隐情,德妃怕是当场就看出秋痕撑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她当机立断,先把秋痕推去替死了。”
德妃落胎那日,她便觉得不对。
一个痛失骨肉的母亲,哪有那般心力,在血还没流干净的时候,就跑来哭诉,还指挥宫人去搜八皇子的寝殿?
那木偶上的素绡,她验过了。
去年江南织造进贡的,全宫只有三处领过:太后、她和德妃。
那暗格的高度,离地三尺七寸,八皇子踩凳子都够不着。
那几根针,不是宫里的东西,是外头成衣铺子用来固定样衣的别针。
她本打算今日将这些证据一件一件呈上去,让德妃自己辩,自己圆,自己露出破绽的。
可现在用不着了。
德妃没等她出手,就把棋盘掀了。
“罢了。”
“德妃既然把这局做圆了,本宫再追着不放,反倒成了不依不饶。”
皇后叹了叹气,命人替她梳妆。
然后请乔婉一叙。
乔婉进来之前,已经听说了秋痕顶罪一事。
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乔婉敛衽下拜,姿态从容,不见半分被软禁的憔悴,也无劫后余生的惶恐。
皇后看了她一会儿,叹了叹气问:“燕王妃,你可怨本宫?”
“不曾。”
殿内静了一瞬。
皇后忽然一笑,看不出所思所想,“你倒是个妙人。”
“案子结了,秋痕一力担下所有罪名,已杖毙。”
“德妃被蒙蔽,罚俸半年。”
“八皇子禁足已解,皇上另赏了东西安抚。”
“你受的委屈,本宫已命内府局记档。燕王妃清白无瑕,为奸人所陷,终得昭雪。”
乔婉垂眸,轻轻点了点头,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
“不必谢本宫,本宫也并未做什么,但往后宫里不会有人乱说话,也不会有只言片语流出宫外的。”
这是人情。
乔婉了然,也承了这份情,“臣妇记下了。”
皇后看着她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“本宫还以为,你会说惶恐之类的话。”
但没想到,乔婉竟满口承了她的情?
这倒是出乎意料的。
看来,她对乔婉的了解还是太少了,也是这样的妙人,才能得到燕王的青睐吧。
这一刻,皇后娘娘又生出了同样的心思,还好乔婉并未入宫,否则必定是一个劲敌,怕是十个德妃,都不及她一个的。
乔婉微微垂眸,也不管皇后在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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