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微微红了,“只要是娘安排的,儿子都喜欢。”
乔婉顿了顿,心中对他愈发愧疚了。
院子不大,却极为清幽雅致,几竿翠竹倚墙而立,随风轻摇。
推开房门,屋内窗明几净,一应陈设虽不奢华,却处处透着用心。
紫檀木的书案光滑温润,上面整齐摆放着上好的宣纸、湖笔、徽墨和端砚。
书架上是崭新的经史子集。
床帐被褥是素雅的竹青色细棉,触手柔软舒适。
墙角小几上还摆着一盆吐露幽香的兰草。
看着这一切,江砚的眼眶更红了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
他转过身,对着乔婉再次深深一揖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让娘如此费心,儿子愧不敢当。”
乔婉将他拉起,宽慰了几句。
她的儿子聪慧伶俐,值得最好的,这不算什么。
江砚的回来,犹如一道晴天霹雳,让侯府上下都震惊了。
下人们窃窃私语。
原以为,夫人是说说而已的,没想到真把五公子接回来了?
嚯!
这下子,有人要不痛快了。
这不,听说江临已经在屋子里又摔又骂了,却很快被江屹川斥责了一顿,还让他拿出三哥的派头,不要跟一个弟弟过不去。
江临有何反应,乔婉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她对江砚还有许多话想说。
不过,江屹川为了彰显慈父的所为,竟命吩咐厨房加了菜,让一家人齐齐整整吃一顿晚饭,顺便为江砚接风洗尘。
众人坐在一起,不时在江砚的身上打量。
气氛微妙。
江屹川坐在主位,端着侯爷的架子,对坐在乔婉下首的江砚笑道:“砚儿,这些年委屈你了,我和你娘都很想你,如今你回来就好了。”
“有什么缺的少的,尽管跟找管家。”
江砚起身,恭敬应道:“谢爹爹关怀,娘已安排妥当,儿子一切都好。”
“啧。”
这时,坐在江砚对面的江临,用筷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碗里的菜,嗤笑一声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能让全桌人听见。
于是,众人的目光落在了江临的身上。
江临撂下筷子,白日里因为被爹训斥了,本就心里不痛快,见江砚如此虚伪,顿时忍不了。
“五弟,你可要多吃一点,庄子上的粗茶淡饭,怕是比不上侯府的珍馐美味吧?”
“对了,你可别把乡下那些粗鄙习惯带进来,污了侯府的体面。”
江临说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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