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至于谁无理取闹,已经不用明说了。
乔婉冷冷瞥了一眼羞愤交加的江临,怒斥道:“你还不走?要让人请你出去吗?”
江临猛地抬头,看着乔婉对江砚的维护,再看看江砚那平静无波的眼神,心中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怨恨。
他狠狠瞪了江砚一眼,从然后转身跑了。
书房里恢复了安静。
乔婉看着江砚,眼中带着歉意:“砚儿,刚回来就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娘,儿子不委屈。”
江砚摇摇头,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委屈,反而带着一丝暖意。
他走到乔婉身边,声音温和而坚定道:“儿子在庄子上时,便知家中并非乐土,今日回来,有娘如此维护,心中只有欢喜。”
江砚顿了顿,看着乔婉略显疲惫的眉眼,轻声道:“倒是娘,为儿子费心劳力,还要应对这些纷扰,儿子心疼娘。”
一句“心疼娘”,让乔婉不由得愣住了。
前世今生,她为侯府呕心沥血,为几个子女殚精竭虑,却从未听过如此熨帖暖心的话语。
乔婉看着儿子清俊沉稳的脸庞,感受着他话语中真挚的关切,一股酸涩又欣慰的热意涌上眼眶。
原来,在这冰冷的侯府里,她并非孤军奋战。
乔婉伸出手,轻轻抚了抚江砚的发顶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柔软:“傻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