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沁嗤笑一声,声音因为长期压抑而有些沙哑,“三哥,你省省吧,就你还想拿我当枪使?”
“你自己蠢,被那个乡下小子耍得团团转,丢了大脸,就想拉我下水给你垫背?”
“门都没有!”
这段日子,江沁被严嬷嬷收拾得不成样子,心中也有一肚子怨气呢。
如今,听了江临的话,毫不留情就戳穿了他的意图。
就像拿他泄愤。
“上次你撺掇我去偷爹书房里的那方古砚,结果呢?砚台摔了,爹大发雷霆,你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“最后挨罚抄书的是谁?是我!”
“这次,你又想故技重施?做梦去吧!你想跟江砚斗,那是你的事,少来烦我!滚远点!”
江临被她这一顿抢白,噎得张口无声。
他没想到江沁竟一点面子都不给,一时间难堪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