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被浓浓的埋怨取代。
她走到窗边,虽然心中不满,但不曾在明面上表现出来。
“临儿,你怎么来了?”
哼,这些天来,她吃了那么多苦头,命人三番四次去请江临,就只为了见他一面,但他一次次推搪,好像怕沾上了静安堂的晦气,分明没把自己放在心上,如今还来干什么?
“红姨!救我!”
江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语无伦次地哀求,“我……我闯祸了,我在百花楼给一个清倌赎了身,花了五百两,可我身上没钱,跟老鸨赊的账,明天就要还了。”
“二哥那个混蛋还看到了,威胁我要告诉爹娘。”
“红姨,你得帮帮我,不然我就完了!”
林清红听着他这番愚蠢至极的坦白,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她在这里日夜与屎尿污秽为伍,生不如死,这个蠢货倒好,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去逛妓院,去为一个妓子赎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