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为情了,毕竟他为人赎了身,却安置在客栈里。
“云裳姑娘,委屈你了……”
“能得公子青眼,是云裳几世修来的福分,云裳不委屈。”
她越是这么说,江临就越愧疚。
美人垂泪,软语温存。
江临的保护欲瞬间爆棚,先前那点对银钱的肉疼也被抛到脑后。
他搂住云裳,拍着胸口地保证:“你放心,等过了这阵风头,我就给你另寻一个清幽的院子,绝不让你再受委屈。”
云裳一脸感动,依偎在他怀里,又说尽了好话,将江临哄得晕头转向,满心都是如何金屋藏娇的盘算,连林清红那儿都暂时忘了。
从客栈出来。
江临若有所思,盘算着剩下的钱够支撑多久。
忽然,早就守在客栈外的江澈跳了出来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三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江澈笑得龇牙咧嘴,活像一条癞皮狗。
江临见了他,好心情瞬间消失,满脸厌恶道:“你怎么阴魂不散的?”
如果要问江临最讨厌谁,除了乔婉,那必定是江澈,毕竟他不久前才被江澈敲诈了二百两。
昔日兄弟,走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。
江澈如今瘦了不少,脸上带着市井混迹的油滑和无赖,嘿嘿一笑:“三弟,话不能这么说嘛,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弟。”
“啧,谁跟你是兄弟了?”
别忘了,他已经跟侯府断绝关系了,不算侯府之人了。
江澈脸色一沉,被他明晃晃挖苦后,说不怨恨是假的,却很快又扬起了笑脸,搓了搓手道:
“三弟,我最近手头紧,你看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银子”
江临气笑了吗,一把将他推开了,“我上次才给了你二百两,这才几天?”
开什么玩笑呢?
“哎呀,三弟你是不知道当家的难处。”
江澈叫起苦来,一点儿也不比街上的癞子差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那二百两,买处小院子就没了,如今屋里空空荡荡,总要置办些物件吧?”
“表妹怀了我的孩子,也要吃点好的补补吧?”
“这哪一样不要钱?”
拿到二百两后,柳如霜就立刻要求他买了一处小院子,否则就要流了他的孩子。
江澈没办法,只能应了。
“呵,你的烂事,与我何干?”江临冷冷一笑,绕过他想走。
江澈立刻拦住,脸上的笑容变得阴沉起来,压低声音:“三弟,你可想清楚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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