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。
这一次,江屹川异常平静,平静得甚至有些诡异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显得面色青白,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他没有哀求,没有怒骂,甚至没有敲门,而是直接推开了乔婉的房门,踏进她的屋子,语气带着一丝诡异的嘲弄。
“婉婉,我再最后问你一次,这嫁妆,你到底是出,还是不出?”
乔婉正准备歇息,见他突然闯进来,还听到这个语气,不禁微微一怔,敏锐地察觉到了江屹川状态的不对劲。
这不是绝望,而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。
哦?这是出什么变故了吗?
警铃微作,但态度依旧没有丝毫动摇。
翠儿得了她的眼神,代为回应,声音清晰坚定道:“夫人说了,不出。”
出乎意料,江屹川并没有暴怒。
他只是发出一声极低、极冷的轻笑,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,“但愿你不要后悔。”
说完,他竟不再停留,干脆利落地转身,大步离去。
背影决绝。
乔婉眯了眯眼,对江屹川的变化起了一丝好奇,于是喊来张威,让他秘密去查。
一夜之后。
侯府门外的泼皮无赖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更令人惊讶的是,天刚蒙蒙亮,几辆满载着米面粮油、甚至还有几筐新鲜蔬菜肉食的板车,就悄无声息地从侯府后门驶入。
一同送来的,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小箱子。
银钱多多的。
一时间,原本还死气沉沉的侯府,立刻就改头换面了。
厨房里久违地升起了炊烟。
饭菜的香气再次飘散开来。
下人们领到了迟来的、甚至加倍补偿的月钱,个个喜笑颜开,干活也重新有了力气,仿佛前几日的绝望和偷窃从未发生过。
不过,也有人心生猜疑。
江淮吃着久违的肉菜,暗忖钱从哪来的?爹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弄到这么多钱?
他偷瞄着江屹川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,不敢多问,只顾埋头吃饭。
江临也松了口气,至少暂时不用饿肚子了。
一顿午饭,竟吃得鸦雀无声。
饭后,江屹川回了书房。
他看着桌上那箱白花花的银子,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。
此时,他手里紧紧捏着一封密信,那是皇子那边传来的第一个任务指令,要求他尽快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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