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。”
“我的好弟弟,你且等着吧,我还会来找你的。”
呵呵。
区区二十两,就想打发他?
没那么简单!
江澈朝地上啐了一口,转身走了。
江临看着他那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,只觉得一股恶气堵在胸口,憋闷得难受。
好好一件苏绣锦袍也被拽得不成样子,真是晦气冲天。
他想找地方散心,发泄这口恶气,便习惯性地想去寻往日那些一同斗鸡走狗、饮酒作乐的朋友。
然而,连找了几家,不是被门房客气而疏离地挡在门外,就是好不容易见到了人,对方却也是一脸为难。
“我家少爷正闭门苦读,老爷吩咐了,秋闱在即,谁也不见。”
“临兄,不是小弟不肯,实在是家中管得紧,这回要是考不好,怕是真要打断腿了。”
更有甚者,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临兄,你还这般清闲?难不成你娘还没为你延请名师?这……时光不等人啊……”
那些或推脱、或敷衍、或诧异、或隐含怜悯的目光,像一根根细针,扎得江临浑身不自在。
他这才猛地惊醒,娘不是请了一位江南来的夫子吗,为何迟迟没有动静?
心中顿时不安。
此刻,江临再也无心闲逛,匆匆往回赶。
回到侯府,他径直找到管家,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:“管家,娘之前请的夫子呢,为何迟迟不曾授课?”
管家垂手而立,态度恭敬却透着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:“回三公子的话,柳夫子半月前就已奉夫人之命入府了,如今正在听竹轩悉心教导五公子功课。”
“只有江砚一个人?”
江临愕然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。
管家应是。
“夫人吩咐,柳夫子学问渊博,需专心教导五公子一人,以免分心。”
一瞬间,江临只觉得一股热血“轰”地一下冲上头顶,耳边嗡嗡作响。
娘竟然真的不管他了?
不,不是不管了,是彻底放弃他了。
娘把所有的心思、所有的资源,都倾斜给了那个刚从穷乡僻壤接回来的野小子!
怒火、委屈、还有一种被抛弃的恐慌,在心头激荡。
江临怒火攻心,转身就朝着乔婉的正院冲去。
他要问个明白。
同为侯府嫡子,凭什么江砚能被区别对待?
不料,他刚到院门,就被翠儿拦了下来。
“三公子留步,夫人正在屋内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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