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狗改不了吃屎。
果不其然,江淮在离开后,扭头到了江屹川的面前。
此时,他又换了一副忧心忡忡、全然为父着想的孝子面孔,句句都唉声叹气。
“爹,你日夜操劳,儿子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,若是娘……”
“唉,若是娘肯像从前一样,稍稍动用嫁妆补贴一二,爹你又何至于如此劳神?”
“说到底,凝香阁日进斗金,生意红火,可终究是侯府的产业。”
“爹,你才是一家之主,如今倒倒像是外人一般,连账目都难以插手,这……这实在是……”
江屹川听了,觉得极有道理。
对啊,他乃镇北侯爷,就算乔婉的翅膀硬了,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还不是要以他为天?
凝香阁红火了,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吧?
江屹川两眼微眯,被煽动得热血上涌,自觉侯爷的威严受到了挑战,当即摆出家主架势,带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家丁,就浩浩荡荡去了凝香阁。
到了凝香阁,他对掌柜颐指气使,直呼要查账,还让掌柜把库房钥匙一并交出来。
掌柜不卑不亢地躬身:“侯爷恕罪,夫人早有吩咐,凝香阁一切事务,皆需凭她的印信方可调动,小人万万不敢擅专。”
“哦?你敢拒绝我?”
区区一个掌柜,也反了天了?
掌柜不言不语,直接让江屹川碰了个软钉子。
此时,凝香阁的客人络绎不绝,已经有不少人朝这边看来了。
江临最好面子,忍住拍桌子的冲动,直奔凝香阁的内院,找乔婉兴师问罪。
乔婉正在小花厅里比对几种新到的香料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。
听到江屹川怒气冲冲的质问,她头也没抬,只淡淡对跟在身后的掌柜吩咐道:“侯爷要查,便让他查,无妨。”
江屹川以为她终于服软,得意极了。
很快,账册拿来了。
江屹川翻了翻,见凝香阁果然日进斗金,与江淮说的别无二致,心头一阵火热。
然而,当他想要调动银子,或是干涉铺子时,却发现所有人的口径都惊人的一致。
“侯爷,此等大事,需夫人印信。”
印信!
又是印信!
这些狗奴才,分明是在敷衍他!
江屹川又急又气,仿佛面前放着一座金山银山,却只能看,不能动。
于是,他又一次找到了乔婉,话里话外都在质问。
“乔婉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这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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