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日常用度的账簿,轻轻推到桌边,语气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:
“侯爷不如先看看这本账,你近日裁新衣、赏下人、宴请好友,花费几何?既要充面子大手大脚,又嫌中馈艰难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“我没那能耐,管不了侯府账簿。”
“这主母之位,谁觉得轻松,谁爱担谁担去便是。”
江屹川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无形扇了几个耳光。
该死的乔婉,竟敢处处让他没脸?
哼,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他已投靠了三皇子,有了倚仗,她还不知道吧?
“乔婉,你别得意,你不过一介妇人,凝香阁也是仗着侯府的势,才有的今天。”
“待日后……”
“哼,有你求着本侯的时候!”
乔婉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,那笑容刺眼至极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侯爷的‘日后’,我拭目以待,只望到时,侯爷还能如此硬气才好。”
“翠儿,送侯爷出去。”
很快,翠儿进来了,将江屹川请了回去。
“砰!”
房门重重关上。
江屹川站在屋外,心中又堵又闷,几乎要炸开了,却无处发泄。
回到书房,他命人将林清红喊来了。
林清红不明所以,还以为有什么转机,稍稍整理了下鬓发过来。
不料,江屹川根本不容她说话,直接粗暴地将她拽到里间,在她身上发泄了一通因挫败而生的怒火欲念。
动作毫无怜惜,只有征服和泄愤。
完事后,江屹川毫不留恋地将她推开,仿佛丢弃一件用旧了的抹布,冷喝道:“滚回你的静安堂去,看着就晦气。”
林清红衣衫不整,发髻散乱,被狠狠推出书房,踉跄着跌倒在冰冷院子的石板上。
周围路过的下人投来各异的目光。
有惊讶,有同情,但更多的则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和看热闹的鄙夷。
屈辱和恨意汹涌而来。
林清红低着头,一双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,跌跌撞撞跑到偏僻的荷花池边,对着幽深冰冷的池水,无声地痛哭流涕,泪水混着脸上残存的胭脂水粉,狼狈不堪。
这时,江临恰好心事重重地路过此地。
看到林清红独自哭泣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上前关心询问:“红姨?你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林清红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看到是江临,仿佛找到了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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