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。
燕王告辞后,乔婉鬼使神差地凭窗望去。
此时,燕王正走出殿门,似乎心有所感,也抬头望来。
四目相对,空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牵动。
乔婉心头一慌,下意识地想避开视线,却见燕王朝她微微一笑,那笑容如春风拂过冰湖。
她更觉窘迫,慌忙间想挥手告别,袖中一方绣着兰草的丝帕却被风吹落,飘飘荡荡,竟恰好落在了刚走出几步的燕王脚边。
赵玄澈弯腰,修长的手指拾起那方还带着淡淡馨香的手帕。
乔婉看得真切,顿时面红耳赤,只觉得无比羞赧尴尬,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“砰!”
乔婉猛地缩回身子,一把关上了窗。
心怦怦狂跳。
赵玄澈握着那方柔软丝帕,看着紧闭的窗扇,微微一怔,随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“夫人,你没事吧?”翠儿抱着画轴,担忧地看着她。
乔婉深吸一口气,强自压下纷乱的心绪,摇了摇头:“无事。”
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。
恰在此时,门外传来宫女恭敬的声音:“侯夫人,太后娘娘宣您过去呢。”
乔婉定了定神,整理好微乱的鬓发和衣襟,确认神色无恙,这才打开门,随着宫女前往正殿。
太后正歪在暖榻上,见她进来,脸上便露出真切的笑意,招手让她近前:“好孩子,快过来坐,哀家方才见了几位老夫人,听得头疼,还是跟你说话舒心。”
“臣妇惶恐,能得娘娘青眼,是臣妇的福分。”
乔婉依言在榻前的绣墩上坐下,姿态恭谨却不显卑微。
宫女奉上香茗。
太后呷了一口,目光落在翠儿怀中的画轴上,笑道:“方才哀家听宫人回禀,说玄澈把那幅《秋山访友图》赠予你了?”
乔婉心头一紧,忙起身回话:“是燕王殿下厚爱,臣妇受之有愧,此乃宫内珍品,臣妇实在……”
“无妨,你且坐下说话。”太后摆摆手,打断她的谦辞,语气温和,“他既赠你,便是觉得你配得上这画。”
太后话语中的意味深长,让乔婉刚刚平复些的心跳又漏了一拍,只能垂眸道:“多谢王爷抬爱。”
太后看着她低眉顺目的模样,越是看越是觉得满意。
模样好,性子沉静。
懂香道,有才情。
说话做事都透着股通透伶俐劲儿,偏偏又不张扬,比起那些只会叽叽喳喳或是刻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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