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质问吧。
林清红见了,愈发痛快了。
对了,就是这样,既然她都过不好,乔婉凭什么能好好的?
要衰,那就一起衰吧。
只要乔婉能和她一样倒霉,林清红的心里就舒服多了,仿佛又赢了她一次。
当晚,江临憋着一肚子火气,冲进了乔婉的院子。
“娘,你是不是要去宝华寺给江砚祈福?”
他语气冲得很。
乔婉正在看书,头也未抬:“是。”
“你就只记得他是吧?我呢?我难道不是你儿子?”
江临声音拔高,气得眼都红了,“江砚不过就是会读几句死书,有点小聪明,谁知道是不是柳夫子故意放水吹捧他,你就把他当个宝了?”
乔婉放下书,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的夫子,是你自己气走的,你的学业,是你自己荒废的,与砚儿何干?他有的今日,是他寒窗苦读挣来的,不是谁施舍的。”
江临被噎得哑口无言,脸涨得通红,气得转身就想走。
但走到门口,江临又实在不甘心,硬着头皮转回来,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道:“算了,过去的事我也不想计较了,你……”
“你给我请个新夫子吧。”
“要最好的,我就勉强再念点书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