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然他志不在此,便由着他去吧。”
“至于砚儿,他肯用功,我自然尽力为他铺路,都是侯爷的儿子,我不过因材施教罢了。”
窗外,偷听的江临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原以为娘只是气话,迟早会回头来管他,却没想到她竟真的彻底放弃了他。
心头恐慌极了。
这一刻,江临再也听不下去,转身踉踉跄跄地跑了。
江屹川也愣住了,他没想到乔婉竟真的狠心至此,连亲生儿子的前程都不顾了?
他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乔婉却已端起了茶盏:“侯爷若无其他事,我便歇息了。”
逐客之意明显。
江屹川看着她冷漠的侧脸,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子早已不是那个对他予取予求、温柔隐忍的乔婉了。
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,最终狠狠一甩袖子,铁青着脸大步离开。
顿时安静了。
翠儿担忧地上前:“夫人,你真的不管三公子了?”
乔婉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目光冰冷:“路是他自己选的,我给过他无数次机会,是他自己不要。”
既如此,后果自负。
江屹川怒气冲冲地离开栖梧苑,胸口堵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乔婉最后那句冰冷的“因材施教”和端茶送客的姿态,像两根尖刺,狠狠扎在他的自尊心上。
他浑浑噩噩地走着,不知不觉竟来到了梅苑附近,看着那被烧毁后尚未完全修复的院落,更觉心烦意乱。
而此刻的栖梧苑内,乔婉并未将江屹川的兴师问罪太过放在心上。
她看着香盂中那份量微差的香粉,轻轻叹了口气,心绪依旧因白日湖上那一幕幕而有些纷乱。
很晚了。
不想再熬夜了。
乔婉强迫自己静下心来,重新称量香料,试图弥补方才的失误,但那抹松木清气,却仿佛始终萦绕在鼻尖。
……
又一日。
乔婉出门了,为了给江砚祈求科举顺遂,她带着翠儿去了城外香火最盛的宝华寺。
宝华寺坐落于西山脚下。
古木参天,钟声悠远。
乔婉虔诚地在佛前敬香,为江砚摇了一支签。
签筒晃动,一支竹签跳出。
竟是上上签。
签文寓意极佳:“云开月朗正分明,不须进退问前程。婚姻皆由天注定,和合康泰万事成。”
乔婉心中稍安,将签文小心收好。
正要离去,一位身着袈裟的老僧缓步而来,他乃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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