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哥,我现在还不能走。”
她抬眼看向乔铮,眼中虽还有泪光,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清亮与决断,“有些事,我必须在这里了结。”
乔铮了解自己妹妹的性子,看似温柔,实则骨子里极有主见。
他叹了口气,不再强求,转而问道:“你信里说得含糊,哥这心里一直不踏实。”
“告诉哥,这些年,他们到底是怎么作践你的?”
“还有,你怎么突然……”乔铮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像是换了个人似的?”
不愧是亲兄妹,乔铮一眼便看出了乔婉的异样。
乔婉心中微凛,重生之事太过骇人听闻,她无法对兄长言明,只能含糊道:“人总是会变的,以往总想着息事宁人,为了几个孩子,为了侯府体面,一忍再忍。”
死后才明白,有些人,有些事,忍让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。
乔铮听得拳头紧握,额角青筋跳动,恨不得立刻再去把江屹川揪出来打一顿。
他强压怒火,又关切地问:“那你如今身子可好?我看你清减了不少,府里中馈可还握在手里?那些下人可还听话?若有不长眼的,哥重新买些下人,供你使唤可好?”
乔铮一连问了许多问题,都快让乔婉无从回答了。
但心里很暖。
“哥,我没事。”
乔婉微微一笑,一一回答了。
乔铮仔细看她神色,见确实不像强撑,这才稍稍放心。
随即,他想起了什么,目光扫过安静站在乔婉身后、始终沉稳懂事的江砚。
“这就是你的小儿子?”
江砚上前一步,恭敬行礼:“外甥江砚,见过舅舅。”
“好,好!”
乔铮上下打量着江砚,越看越满意。
这孩子眉目清正,眼神澄澈坚定,举止从容有度,丝毫没有在庄户人家长大的畏缩和小家子气,反而有种沉静内敛的气度。
“听你母亲说,你书念得极好,很是刻苦用功?”
江砚谦逊道:“外甥愚钝,唯有勤勉二字,不敢辜负母亲期望。”
“不骄不躁,方成大器!”
乔铮赞赏地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比你那三个不成器的兄长强多了,好好念书,将来科举入仕,光耀门楣,给你娘挣个诰命回来。”
“需要什么书籍、笔墨,或是想请教什么先生,尽管跟舅舅说。”
“舅舅别的没有,就是银钱管够!”
他对江砚的喜爱和期许溢于言表。
江砚感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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