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起冲突,你心知肚明,至于田庄……”
乔婉转向江屹川,语气嘲讽,“侯爷若真觉得林姑娘如此深明大义,不如让她拿出体己来帮衬侯爷?何必总盯着我的嫁妆?”
林清红脸色一白,噎住了。
江屹川正在气头上,又被林清红的话引导,狐疑问道:“白日里?白日里又怎么了?我听清红说,你不仅打了她,还言语羞辱于她?可有此事?”
乔婉看着眼前这对男女,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或许该敲打他们一下了。
于是,乔婉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我打她?我羞辱她?侯爷何不问问林姑娘,我为何独独针对她?又何不问问你的好儿子江临,他为何与林姑娘如此契合?”
刹那间,林清红如遭雷击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下意识地尖叫:“没有!侯爷,没有的事!夫人她血口喷人,她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
她死死抓住江屹川的胳膊,让人怀疑。
江屹川也是猛地一愣,看着林清红剧烈的反应和乔婉那笃定而冰冷的眼神,心中疑窦丛生:“你们在打什么哑谜?”
乔婉看着林清红那副快要吓晕过去的样子,心中冷笑,知道敲打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但她今日并不打算彻底撕破脸。
乔婉缓缓走近两步,逼近林清红,冷冷说道:“今日看在我生辰的份上,暂且饶你一次。”
“记住,你往后见了我,绕道走。”
“若再敢到我面前耍弄这些下作手段,或是在背后挑唆生事,我不介意让侯爷,让全府上下,都知道你们背地里做了什么事。”
言罢,乔婉不再看面无人色的林清红一眼,从容地离开了书房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翠儿为她倒了一杯热茶,又低声禀报:“夫人,方才门房悄悄送来一封信,是……那一位的人送来的……”
她递上一封密封好的信笺。
是赵玄澈的信。
乔婉接过,拆开一看,信上只有寥寥数字,是赵玄澈邀她月色赏花。
乔婉心头微动,嘴角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,神色也柔和多了,似乎心情骤然明媚起来了。
信纸烧了。
遗落一地灰烬。
乔婉起身更衣,又稍稍装扮了几分。
月色如水,清凉地洒在街上。
乔婉只带了翠儿一人,悄然从侯府后门而出,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来到了约定的茶楼。
茶楼已然清场,只有二楼临窗的雅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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