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没了好脸色,“我来看你,你就是这样的态度?”
江淮哼了一声,觉得断腕处痛极了,没心情跟她打太极。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
江沁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,慢悠悠提起了一事:“我前日无意间听下人们嚼舌根,说娘最近身子似乎也不爽利,送去凝香阁的补汤都没怎么动呢。”
江淮猛地抬起头,眼中血丝密布。
江沁仿佛没看见他眼中的疯狂,继续幽幽道:“想想也是,偌大侯府,里外都要娘操心,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。”
“要是娘的身子一直不好,这侯府将来……”
“唉,大哥,你说会是谁的呢?总不会是那个从庄子里回来的江砚吧?”
这话太蛊惑了。
江屹川心头一动,攥紧了剩下的那只手,指甲掐进掌心。
江沁拿帕子按了按眼角,语气越发轻柔:“我没什么意思,只是替大哥不值,明明你才是嫡长子……”
点到即止。
江沁也不明说,却在江淮的心中埋下了一根刺。
哼,真是蠢死了,明明都给娘下毒了,还下什么慢性毒药啊,直接毒死不就行了?
只要娘死了,就没人干预她和明远哥哥在一起了。
此时,江淮何尝不心动呢,毕竟他早就存了这样的心思,也比江沁更希望乔婉死了才好。
但……
那碗毒鸡汤终究留下了心理阴影。
成功了还好,万一下毒失手了,怕是死的人会是自己吧。
江淮迟疑了一会儿,装作没听懂江沁的话,冷冷说道:“你少胡说八道了,我对爹娘恭恭敬敬,一心在爹娘的膝下尽孝,才不会想些大逆不道的事。”
江沁瞳孔骤缩,没想到怂恿失败了。
啧。
白走一趟了。
江沁施施然走了,还把那包点心也一并带走了。
江淮反应过来时,柴房的门已经被锁上了。
“江沁,你要你死——”
一句怒吼在身后传来。
江沁嗤笑一声,将那包点心随手丢了。
丢了也不给他吃,怎么了?
三天后,江淮被饿得半死不活,这才被放出来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像是变了个人。
清晨,一个小厮战战兢兢地站在乔婉院外回话:“夫人,大公子说昨夜梦到你了,心中不安,特遣小的来向你请罪,说他知错了。”
乔婉正查看账本,头也没抬:“知道了。”
午后,另一个小厮捧着个锦盒:“夫人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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