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淮被人绑了回去。
听说江屹川放下狠话,如果他敢反抗,就把他另一只手也砍了。
“放开我——”
“你们这群狗奴才,立马放开我——”
江淮又叫又喊,行事疯癫。
侯府下人们更是窃窃私语,交换着微妙又兴奋的眼神。
王氏得知此事后,直接吓晕过去了。
东跨院从外面上了重重的锁。
江屹川发话,如果他继续疯下去,这辈子都不用出去了。
人人避之不及。
这日清晨,江淮迷迷糊糊醒来,只觉得浑身燥热,心跳如鼓。
他已经许久没碰骰子了,手痒得厉害。
恍惚间,有一道声音在怂恿他赌几局,一定很快就能翻本了。
于是,江淮鬼使神差地披衣出门,一连找了几个旧日赌友,却都被拒之门外。
“江大公子,你就饶了我们吧。”
“别了别了,我们可不敢再跟你玩了。”
“江大公子,我已经戒赌了。”
江淮悻悻而归,却在巷口撞见一个面熟的赌场常客。
那人笑嘻嘻地拍他的肩:“大公子这是怎么了?手头紧?不如去场子里玩两把,说不定就时来运转了?”
江淮眼睛一亮,浑浑噩噩地跟着他往赌场走去。
但他走后,一旁的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啐了一口道:“晦气,竟然见到了一个疯子。”
跟空气说话的人,还不是疯子吗?
另一边,江淮鬼鬼祟祟去了赌场,不时还往后看,似乎怕被人跟踪了。
赌场的人一见他,立刻围了上来,百般恭维。
“哟,江大公子,你可算来了,我们都想死你了。”
“听说你最近手气旺得很,今天肯定能连本带利赢回来,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们兄弟喝几杯。”
江淮被捧得飘飘然,连日来的郁气似乎都散了,大笑着挤到赌桌前。
“来来来,下注下注。”
他赌得昏天暗地,时不时还对着身旁空无一人的地方说话:“你看,我就说今天手气好吧?”
周围的人都面面相觑,却没人敢点破。
直到天黑,江淮又一次输得精光,连衣裳都被人扒了下来,趁着夜色,偷偷从侯府后门溜回去。
身无分文,赌瘾却更盛。
于是,江淮又一次将主意打到了江屹川的书房。
反正爹有钱,他偷一点怎么了?
再说了,他没给自己还赌债,害得自己被砍了一只手,理应赎罪。
“王兄,你说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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