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模样,哭着要去请大夫,却被江淮死死拉住不准去。
“夫君,你病了,你要好好看大夫啊。”
如果他出事了,她可怎么办?
江淮忽然发狠,一边拽着王氏的手,一边将她往外拖,“你去把娘请来,就说我病了,娘最疼我了,她一定会来看我!”
“只要我认错,她就会心软,到时候我还是侯府大公子!”
王氏支支吾吾,面露难色。
江淮猛地推搡她:“快去啊!废物!”
王氏只得硬着头皮去求见乔婉。
此时,乔婉正在处理庶务,头也不抬道:“病了就请大夫,找我做什么?”
王氏跪在地上,哽咽道:“娘,夫君知道错了,他真的知道错了,求你去看看他吧,他毕竟是你的长子啊。”
“五弟再好,终究是年纪小,不经事……”
情急之下,竟忍不住说了句江砚的坏话。
乔婉猛地抬眼看她,目光冰冷极了,“我的砚儿如何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!滚出去!”
王氏浑身一颤,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,双腿一阵阵发软。
丫鬟扶住她,低声道:“大奶奶,你何必……”
王氏后悔不迭,抓着丫鬟的手说:“我真是疯了,娘定然恼了我了。”
她也是的,怎么就提到了江砚呢?
侯府谁人不知,江砚可谓乔婉的眼珠子,是谁也说不得,也怠慢不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