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做不敢当吗?要不是我帮你遮掩,你给妓子赎身的事早就……”
“闭嘴!”江临目眦欲裂,一拳打在江澈脸上,“再敢胡说,我杀了你!”
很快,江澈被闻声赶来的园子管事拖出去了。
诗会是彻底毁了。
江临顶着身后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服。
他勉强对友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家兄……家兄疯癫已久,胡言乱语,让大家见笑了……”
友人们打着哈哈,眼神却闪烁不定,很快便纷纷找借口离去。
江临孤零零站在原地,只觉得从未有过的难堪和愤怒,恨不得立刻将江澈千刀万剐。
这日后,江澈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鬣狗,彻底缠上了江临。
要么给钱消灾,要么一起玩完。
江临去酒楼,他就对着江临的朋友哭诉:“你们评评理,我与他乃手足兄弟,如今我都快饿死了,他却在大吃大喝,还有天理吗?”
友人们纷纷面露尴尬,找借口离开。
江临出门,无论去哪,都被江澈阴魂不散地跟着,喋喋不休地念叨“手头紧”、“别忘了把柄”。
江临不胜其烦,几乎不敢出门。
忍无可忍之下,江临去找江沁抱怨,指望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能有点同仇敌忾之心。
谁知江沁正对着一面小镜描眉画目,心不在焉地听完,顿时嗤笑了一声。
“活该,谁让你自己做事不干净,留下这么大个把柄?如今被疯狗咬上了,怪得了谁?”
江临气得仰倒:“你……你还是不是我妹妹?”
江沁放下眉笔,懒懒地瞥他一眼:“兄妹?这府里哪来的真兄妹?你有好事的时候想着我了吗?现在惹了麻烦倒想起我来了?”
“告诉你,我可没空管你的破事。”
如今,江沁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,心里正琢磨着和张明远私奔,哪有心思管江临的死活。
江临被噎得说不出话,狠狠一甩袖子走了。
江沁对着镜子撇了撇嘴,觉得侯府之人一个比一个蠢,就没一个有脑子的。
夜色渐深。
镇北侯府西侧一处僻静的院落里。
江沁却毫无睡意,她屏退了下人,独自坐在梳妆台前,就着昏黄的烛光,从一个上了锁的锦盒里取出一沓信纸。
纸张已经有些发黄卷边,上面是张明远那手还算过得去的行楷。
字里行间,尽是些“一日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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