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之事啊,定是有人诬陷。”
“哦?你也不知?”
乔婉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都颤了几下。
“那为何来福赌债缠身时,有人瞧见你身边的春杏,偷偷摸摸给他塞过银子?”
“林清红,你拿着侯府的月例,去贴补一个偷窃主家、吃里扒外的奴才,究竟是何居心?”
林清红瞬间面无人色,她自以为做得隐秘的。
“夫人……我……我只是看他可怜……”
她试图辩解,声音虚弱。
“可怜?”乔婉声音陡然拔高,不给她丝毫面子,“我看你是巴不得这侯府鸡犬不宁,巴不得我凝香阁垮掉吧?”
“你们一个纵容包庇,一个出谋划策,如今证据确凿,还想狡辩?”
江临和林清红顿时哑口无言了。
乔婉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抖成筛糠的二人,又问:“你们说,这笔账该怎么算?”
江临和林清红早已吓破了胆,只知道拼命磕头。
“夫人饶命,我们知错了,求你高抬贵手,饶我们一命吧。”
“对对,我也知道错了。”
乔婉冷冷一笑,将一壶水缓缓浇到了两人的头上。
但被如此羞辱,两人也愣是一声不敢吭。
“我可以饶了你们,但我心头的恶气,难平。”
林清红心头一跳,又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兆,额头也冒出了薄薄冷汗。
江临也慌了,总觉得乔婉不可能放过他们。
这时,乔婉对翠儿使了个眼色。
翠儿会意,让人端上来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两支粗大的毛笔和一盆乌黑粘稠的墨汁,还有一面小铜锣。
“侯府容不下心术不正之徒,但我心善,暂且不将你们送官。”
乔婉顿了顿,看似退了一步,却让江临和林清红的心都提了起来,仿佛头上悬着的大刀随时都可能砍下。
“娘,你这是何意?”
江临喉头发紧。
“你们自己动手,在他脸上写‘窃家’,在她脸上写‘祸府’。”
“然后拿着这锣,从侯府走出去,一边敲锣,一边大声告诉所有人,你们是如何吃里扒外的。”
“若有一点不实,或是有半句埋怨,我便将你们一同送官。”
不仅送官,他们也可以滚出侯府了。
“什么!”
江临和林清红猛地抬头,脸上血色尽失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羞辱。
这招太毒了,比任何肉体惩罚都更可怕。
“娘,士可杀不可辱,你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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