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还一身的臭味,见她一面都得捏着鼻子。
不行了。
光是想到静安堂,他就想吐。
“呕……”
不开玩笑,江临真的反胃了,见小厮一直在偷偷觑他,心中的怒火又被点燃了。
“你看什么?”
“滚——”
一个茶杯重重砸下。
小厮抖了一下,连忙跑了。
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江临看了一圈,心中莫名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似乎一切不该这样的。
怎么就变了呢?
难道就因为爹把红姨带回来了,娘就怄气到了现在吗?
她就是这样为人母的吗?
江临有一肚子不满,但很快又蔫了,毕竟这里也没别人,他撒气给谁看呢?
“唉。”
叹叹气,还是去了静安堂。
一进门,就是那股混合着药味和屎尿味的恶臭味。
真的好想吐啊!
江临捏着鼻子,对林清红也怨上了。
对了,除了娘,红姨也有不对的地方,当初谁让她主动提出要来伺候祖母的?
这下好了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?
她衰就算了,还害了自己。
偏偏还不能说。
烦!
江临到底年少,又一贯张狂,此时根本掩饰不住内心的不满,早就被林清红看在眼里了。
一时间,林清红险些把牙齿都咬碎了。
他还嫌弃上了?
呵。
呵呵。
不就是想摆脱她嘛,想得美。
这辈子都不可能!
林清红又装上了,柔柔地拉着他的手,未语泪先流:“临儿,科考将近,你定要争气考中了,让你爹看看,你才是我们侯府的希望。”
“那庄子上来的野种,不过是运气好些,请了个好夫子罢了,如何能与你比?”
“等你出息了,乔婉还如何拿捏我们?”
这话正中江临的死穴。
他的眼睛渐渐清亮,仿佛在刹那间拨开了云雾,一下子变得自信起来了。
是了,只要他考上了,甚至中了状元,还有谁敢看不起他?
哪怕是娘,也得给他提鞋!
“临儿,我相信你,你也要相信自己,你定然行的……”
“好!”
林清红一番吹捧,大大鼓舞了江临的信心。
他一向聪慧,就连夫子们也这么说,不可能比不过江砚的。
哼,等着吧。
江临走了,与来时的心焦截然不同。
……
用晚膳时,气氛微妙。
江屹川看着默默吃饭的江砚,又瞥了一眼江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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