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江砚吗?
江临想不明白,只觉得被人狠狠打了一个耳光,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被碾碎了。
屈辱,如影随形。
他看着乔婉冰冷的脸,想起科时的情形,一股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猛地冲了上来,口不择言地嘶吼道:
“是!我是考得不好,那又怎么样?”
“如果不是你偏心,如果你也能像送江砚那样送我,如果你能多看我一眼,我怎么会……我怎么会……”
直到现在,江临还在为自己找一个失败的借口。
乔婉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,眼中愈发嫌恶,“我为何要送你?我为何要多看你一眼?”
“江临,在你当着满府上下,宣称林清红才是你母亲的时,在你为了她,一次次顶撞我、怨恨我的时,你我就已母子情断。”
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跪着,也要把它走完。”
“如今你这副输不起、只会怨天尤人的模样,真是让人瞧不起。”
“我没有!你冤枉我!”江临两眼猩红,充满了疯狂的恨意和不甘,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看不起我!”
“好!你等着,我一定会中榜首的!”
“到时候,我要你后悔,我要你们所有人都后悔!”
江临像疯了一样,当着乔婉的面撂下狠话后,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栖梧苑,留下一个狼狈而扭曲的背影。
乔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神色漠然极了。
翠儿担忧地上前:“夫人……”
乔婉摆摆手,重新坐回案前,拿起账册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:“不必理会,去瞧瞧砚儿的汤炖好了没有。”
……
放榜之日。
贡院外的长街早已被涌动的人潮堵得水泄不通。
天色未明时,已有无数考生与家仆在此翘首以盼,空气中弥漫着焦灼、期待与不安。
车马辚辚,人声鼎沸,比之前科考时还要热闹上三分。
江临也在人群中,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宝蓝色锦袍,腰间坠着的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身边围着几个友人。
一行人占据了榜下不远处一个视野极佳的位置。
“江兄气定神闲,看来是胸有成竹了。”一人奉承道。
此话一出,众人纷纷开口。
“这是自然,江兄才华横溢,案首之名想必是探囊取物。”
“届时江兄高中案首,可莫要忘了提携我等。”
“……”
江临被他们吹得飘飘然,却故作淡然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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