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责嫡母,简直不知所谓!”
江临一听,浑身都瘫在了地上,惶惶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殿前失仪,还被圣上训斥,往后都完了吧?
还有前程吗?
这时,太后也淡淡开口了,但她并未看江屹川,而是将目光落在姿态恭谨的乔婉和沉稳的江砚身上。
“哀家今日瞧着,乔氏端庄知礼,江砚聪慧沉稳,皆是好的。”
乔婉和江砚听后,连忙起身而出,直呼不敢。
谦虚的姿态,将江临比了下去。
太后微微点头,终于扫了一眼跪着的江屹川和江临,声音冷了几分,“只可惜,一颗老鼠屎,坏了一锅粥。”
“江侯爷,你若连子女都管教不好,又如何能让陛下相信,你能担当得起朝廷重任?”
“今日之事,哀家看在乔氏与江砚的面上,不予深究,但你需谨记,若再有下次,定不轻饶!”
太后这番话,既敲打了江屹川,又明确地抬高了乔婉和江砚,更是将江临比作那坏事的“老鼠屎”,羞辱之意,溢于言表。
“臣叩谢陛下、太后娘娘恩典!臣定当谨记教诲,严加管教逆子,绝不再犯!”
江屹川磕头如捣蒜,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湿。
圣上摆了摆手,神色淡漠,显然已不愿再多看这闹剧一眼。
江屹川和江临这才如蒙大赦,脚步虚浮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但周围的耻笑声还时不时传来,想装听不到都难。
江屹川死死低着头,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丢人,心中对江临的恼恨达到了顶点,只觉一切都是这个孽障招惹来的祸事!
而江临瘫坐在那里,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嘲讽、或怜悯、或厌恶的目光,既绝望,又生出了深深的恨。
都怪娘,都怪江砚……
要不是他们,自己又岂会当众出丑?难说他们不是故意的。
而且,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他们?
既然他不好过……
呵呵,那就谁都别想好过!
一个恶毒到极致的念头,深深扎在了心底,已经难以平息了。
趁无人注意,江临悄悄将手伸入袖中,那里有林清红不知从何处弄来的烈性春药,只要让乔婉喝下去,足以让她在宫中身败名裂。
别怪他,这都是她逼自己的!
此刻,江临心脏狂跳,手心沁出冷汗,趁着下一场歌舞开始,众人的注意力被曼妙舞姿吸引的瞬间,假装起身斟酒,用颤抖的手指,极其迅速地将那细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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