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的。
这一刻,江屹川被她眼中的狠辣惊到了,竟不自觉地退了几步,重重撞上桌角,疼得不轻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江屹川脸色铁青,指着乔婉“你”了半天,却终究不敢再上前。
最终,他死死咬着牙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栖梧苑。
乔婉在他走后,身子才微微放松,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袭来。
一个转身之后,竟真的吐出来了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对着菱花镜,看到颈侧那处被江屹川强行留下的、清晰刺目的红痕,眼中闪过更浓烈的厌恶。
打湿帕子,用力擦了又擦,直到那片肌肤被搓得发红,可那暧昧的痕迹还在。
偏偏,她明日与燕王有约……
乔婉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心头蒙上一层阴霾。
……
翌日,燕王在京中那处隐秘的私宅内。
室内暖意融融,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松木冷香。
乔婉刚解下披风,还未转身,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拥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。
“夫人,我很想你。”
如果可以,他真不想与她分开,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才好。
赵玄澈将她的身子转过来,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,眉眼间带着几日未见的思念和温柔,一下又一下,带着深深的眷恋。
然而,目光掠过她纤细白皙的脖颈时,骤然定住了。
那是什么?
赵玄澈目光一沉,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,原本轻柔揽着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,力道之大,勒得乔婉轻轻抽了一口冷气。
乔婉心知他看到了,一时也不敢开口。
“他留下的?”赵玄澈一边摩擦那处红痕,一边问。
乔婉被他眼中那从未见过的骇人戾气惊得心尖一颤,急忙解释道:“是昨晚,他想对我用强,我反抗了,用银针扎伤了他才挣脱……这只是意外……”
“江屹川真该死啊,他怎么敢碰你的?”
当初就该直接废了他的手。
赵玄澈更怒了,温热的指尖在那痕迹上用力摩挲了一下,仿佛要将其擦掉,却只让那抹青紫在雪肤上显得更加刺眼。
乔婉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他已经不再给她机会。
“夫人,我生气了。”
赵玄澈猛地俯身,不是温柔的亲吻,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的力道,狠狠吮咬上那处痕迹。
那不是爱抚,更像是一种野兽般的标记和覆盖,带着灼人的怒气与滔天的醋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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