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分明是在偷东西!”
江临气得浑身发抖,这是拿他当傻子忽悠呢?
小厮把柜门一关,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带着十足的嘲弄:“三公子,你还当自己是主子呢?省省吧。”
“这府里,你能喘着气,都是夫人天大的恩赐了。”
“再说了,我日日伺候你,拿你点儿东西怎么了?就当是赏小的跑腿费了。”
说完,大摇大摆地朝外走。
经过江临身边时,那小厮竟还“不小心”地踩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啊!”
江临痛得惨叫一声,手指骨仿佛都被踩裂了。
小厮慢悠悠抬起脚,毫无诚意地敷衍:“哎哟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哦,三公子才是主子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。”
这更敷衍了。
小厮看着江临痛得蜷缩抽搐的样子,得意地窃笑一声,扬长而去。
之后夜里,江临总能听到窗外故意放大的谈笑声,或者窗户被突然推开,冷风和蚊虫一起灌进来,让他本就难熬的长夜,变得更加折磨。
不用猜都知道,是那些该死的下人在搞鬼。
……
几日后,江临那间散发着霉味和腐臭的屋子里,竟破天荒迎来了三位客人。
是江临往日的好友。
王公子用一柄玉骨扇掩着鼻子,皱眉说道:“江兄,几日不见,怎憔悴至此?这屋子……唉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他环顾一圈,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。
李公子则将一个食盒放在落满灰尘的桌子上,笑道:“这是我特意从醉仙楼带的点心,江兄尝尝?”
江临趴在硬板床上,脸色灰败,嘴唇干裂,但看到昔日友人,眼底还是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“王兄,李兄,张兄……你们来了。”
王公子仿佛刚想起什么,用扇骨轻敲手心:“哦,对了,江兄可知,几日前宫里传来消息,太后凤体欠安,竟指名要侯府夫人进宫侍疾。”
“啧啧,这份殊荣,满京城独一份啊。”
李公子立刻接话,语气带着夸张的炫耀:“何止啊,我昨日在凝香阁,见永宁公主亲自来下单,要订一百盒玉台金盏,那排场,啧啧……”
“乔夫人这生意,真是日进斗金,让人羡慕。”
每一句话,都像淬了毒的针,精准地扎在江临心口最痛的地方。
他放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王公子又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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