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王公子,令尊在吏部考功司,近来可好?听说他正在谋求外放?”
“这京城官场风波恶,外放做个实缺道台,确是美差。”
“只是这‘考功’二字,最重风评,若家中子弟不谨,行差踏错,怕是会牵连父辈前程。”
王公子脸色瞬间煞白,冷汗涔涔而下。
乔婉又看向李公子。
姓李的浑身一僵,陡然生出了一丝不祥之兆。
他们也是倒霉,竟然被侯府主母逮住了。
逮就逮了。
偏偏,这侯府主母跟传闻中的大不一样,非但不软弱,反而比家中长辈还要让人害怕。
“李公子,你家经营的漕运生意,近来似乎与江南织造局有些龃龉?需要我修书一封,替你李家美言几句吗?还是……”
李少爷腿一软,差点当场跪下。
最后,乔婉看向张秀才,语气稍缓,却带着更沉重的压迫感:“张秀才,寒窗苦读不易。但下次春闱,主考官是陈阁老,他最重学子品性。”
“若有人落井下石,传出去……”
张秀才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三人缩着脖子,比鹌鹑还乖。
乔婉看了看他们,冷冷说道:“我镇北侯府的家事,就不劳外人操心,三位懂吗?”
“懂……都懂……”
三人连连点头,敢说不懂吗?
乔婉见状,语气稍稍放缓了,“临儿自有他的命数,三位就不必沾上因果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至于砚儿,他年纪小,将来在朝在野,免不了需要诸位同僚帮衬。”
“今日之后,该亲近谁,疏远谁,哪些话该说,哪些话该烂在肚子里,想必不用我多教。”
乔婉不在乎江临的死活,但若是有人上门挑衅,还在外胡说八道,她可就不开心了。
再说了,她现在还不想将江临逼死了,毕竟生不如死更有趣,不是吗?
乔婉重新拿起香箸,语气恢复平淡,“翠儿,送客吧,把库房里那几方新得的徽墨,给三位公子带上,算是谢他们今日探病之情。”
三人如蒙大赦,连声道谢,几乎是弓着身子,倒退着出了花厅。
风一吹,后背一阵阵发凉。
哦,原来他们背后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们对视一眼,无比清晰地认识到,在这京城,得罪一个失势的江临无关紧要,得罪镇北侯爷也无妨,但绝不能忤逆这位心思莫测的侯府夫人。
她才是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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