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退数步,用宽大的袖袍死死掩住口鼻,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震惊,以及滔天的厌恶。
“江!屹!川!”
三皇子气得手指都在发抖,“你竟敢在本皇子的面前,如此污秽不堪,不成体统!”
他带来的幕僚也早已避到远处,脸上同样是惊骇与鄙夷交织的神情。
江屹川后背一凉,顿时跪下了。
此刻,他也顾不得身下的狼藉,一边磕头,一边狡辩。
“殿下!殿下息怒!臣……臣不知……定是有人害我!有人给臣下药!臣对殿下忠心耿耿,绝无半点不敬之心啊殿下!”
“下药?”三皇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字字句句都带着彻骨的寒意,“你自己喝的茶,自己出的丑,还想攀诬他人?”
“本皇子看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
三皇子越想越觉得恶心,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,他的脸面都要被这个蠢货丢尽了。
“滚开!别用你的脏污碰触本王!”
见江屹川还想爬过来抱住他的腿哀求,三皇子厉声呵斥,再次后退,生怕那污秽沾染到自己的衣袍。
他最后嫌恶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江屹川,拂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