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搞什么鬼,一定是她下的药,然后陷害于我!”
“爹,我可以对天发誓,若有害爹爹之心,就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江沁一边说,一边赌咒发誓,演技逼真得连自己都快信了。
江屹川正在气头上,见女儿发下如此毒誓,神情不由得有了一丝松动。
难道真不是她?
很快,林清红也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拖进来了。
她一开始还是懵的,在听到听到江沁的指控后,顿时炸毛了。
“侯爷,我冤枉啊!”林清红扑到江屹川的脚边,死死抱住他的腿说:“我对侯爷一片真心,怎会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?”
“一定是沁儿。”
“沁儿一向与我不和,自己下药不成,还反过头来污蔑我。”
“侯爷,您要相信我啊。”
江沁听后,立刻尖声反驳:“你胡说,分明是你自己心怀不轨!你不仅想害我爹,你还不守妇道,和江临有奸情,我亲耳听到的!”
“奸情”二字如同惊雷,再次炸响在江屹川耳边。
他猛地看向林清红,眼神中的怀疑和厌恶达到了顶点,“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林清红脸色煞白,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
这事她打死也不能认!
林清红似乎被冤枉了,哭得几乎断气,死死抓住江屹川的衣摆说:“侯爷,我没有,绝对没有啊!沁儿污蔑我,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
“这些年来,我的心里只有侯爷一人,从年少时便是如此,侯爷难道忘了当年桃林下的誓言了吗?忘了我是如何不顾一切追随侯爷的吗?”
“我可以不要名分,可以忍受委屈,但绝不能蒙受如此不白之冤。”
“侯爷若不信,我现在就撞死在这里,以证清白!”
林清红说着,竟真的要撞柱子,幸好被婆子们死死拉住了。
“死寡妇,你竟还在装?”
江沁气死了,一边大喊,一边去扯林清红的头发。
林清红不甘示弱,立刻反击了。
两个女人就这样在书房里,当着江屹川的面,互相指责,污言秽语,甚至到最后扭打在一起。
扯头发,抓脸,状若疯妇。
江屹川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,听着那些肮脏的指控,只觉得头痛欲裂,颜面扫地。
“够了!都给我住手!”
江屹川暴喝一声,命人将撕扯在一起的两人强行拉开。
“去把夫人请来!”
他疲惫又愤怒地揉着额角,只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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