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道:“侯爷,你有卧龙之资,定不会一直落魄下去的,待日后赚了钱,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购置一批相似的补上,不就天衣无缝了吗?”
见他的神色愈发松动,杏红又添了一把火。
“侯爷,你如今闭门不出,外面不知多少双眼睛等着看侯府的笑话,若再没有银钱支撑门面,只怕……”
“只怕什么?”
“唉,我是怕那些人更要蹬鼻子上脸了。”
这话说到了江屹川的心坎上,因为他最好面子了。
死了,也没丢人难受。
杏红撅着红唇,有些愤愤不平地说:“再说了,三皇子近日可曾关心过侯爷?”
“侯爷不过是借货周转,赚了钱立刻补上,说不定还能买到更好的,殿下知道了也会夸侯爷会办事呢。”
江屹川双唇发干,内心天人交战。
一边是对三皇子的恐惧,另一边却是维持侯府的的迫切需要。
他看着杏红期待的眼神,想着府中日益拮据的用度,想着外面那些嘲讽的嘴脸,那颗贪婪而虚荣的心,终于做出了选择。
“好!”
江屹川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疯狂,“就依你所言,让你兄长尽快去办,务必小心谨慎。”
杏红勾唇嬉笑,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……
又一日。
江临躺了大半个月后,伤势稍有好转,能拄着拐杖行走了。
他心中记挂云裳,便悄悄去了为她购置的小院。
不料,江临竟看到爹爹从院子里出来。
云裳也后脚出门相送。
江屹川似乎心情不错,还回头捏了捏云裳的脸颊,低声道:“好生养着,爷过几日再来看你和你肚里的孩儿。”
云裳娇羞地低下头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侯爷放心。”
此刻,江临躲在墙角,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惊和愤怒。
待江屹川走远,江临这才拄着拐,面色铁青地走进院子。
云裳见到他,先是一惊,随即泪水便如断线珠子般滚落下来,“三公子……”
未语泪先流,楚楚可怜。
“为什么?”江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眼神痛苦而质疑,“你和我爹刚才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!”
云裳仿佛被他的质问击垮,愈发泣不成声,“三公子,你以为我愿意吗?”
“侯爷他……”
“他权势滔天,非要逼迫于我,我一个弱女子又有何法子呢?”
“再则,侯爷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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