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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在院门口还驻足片刻,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确认没有再传来哭声,才叹息着真正离去。
他走后,小院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床上,方才还气若游丝云裳,此刻却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眸子清澈冷静,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绝望与迷蒙?
丫鬟上前,递上一块温热的软毛巾。
云裳接过擦了擦,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,仿佛刚才那个寻死觅活的女子根本不是她。
“姑娘,你方才悬在梁上,可真真吓死奴婢了。”丫鬟心有余悸道。
“怕什么,一切都是我的预料之中。”
“嘿嘿,姑娘好算计。”
“算计?”云裳嗤笑一声,揉捏着脖子道:“我何须费心算计,就他们江家父子,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,一样的自私又愚蠢,被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,是他们活该。”
云裳将银票随手一丢,淡淡地吩咐:“去,让厨房好生张罗吃的,我饿了。”
方才哭喊了好几场,真是耗神费力。
……
另一边,林清红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,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怨毒。
她不能白白承受这一切!她必须反击!
如今这侯府里,唯一可能压制那对父子,也有理由对付云裳那个娼妓的,就只有乔婉了。
于是,林清红强忍着身上的剧痛,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,直奔栖梧苑而去。
她一进门,就扑倒在乔婉脚边,将江屹川与江临如何被云裳迷惑,父子二人如何共争一妓,以及如今外面流言纷纷,添油加醋,带着哭腔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夫人,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。”
林清红抬起那张堪称狰狞的脸,试图激起乔婉的危机感,“那云裳就是个祸水,是专门来祸害我们侯府的。”
“如今他们父子都被迷了心窍,若真让那不清不白的野种生下来,混淆侯府血脉,将来这偌大的家业,还有夫人和五公子的立足之地吗?”
“再说了,这等丑闻若是坐实了,侯府可就真的成了全京城的笑柄,永世不得翻身了!”
乔婉端坐在上首,也不知有没有在听,直到林清红说完,才极轻极淡地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不高,却让林清红生出了一丝不祥之兆。
乔婉没有理会林清红,而是侧头对侍立一旁的翠儿淡淡吩咐道:“去,请侯爷过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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