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乔婉那个要面子的,少不得要拿出大把银子来打发他们。
江澈被她说得有些心动,却仍犹豫不决。
柳如霜看着他这副怂样,咬了咬牙,转身从床底的破木箱最底层摸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她最后几件稍微能值点钱的首饰。
一支沉甸甸的金簪,一对珍珠耳坠。
她攥在手里,仿佛攥着自己最后一点希望。
“表哥,我这儿还有最后一点体己,你拿去当了,换些银子,请三两个身手好些的护卫陪着你去。”
“如此一来,总不至于真把命丢在外面吧?”
江澈看着那点寒酸的首饰,又想到侯府的富贵和如今的落魄,一股强烈的落差感涌上心头。
“好!就听你的!”
江澈猛地一拍大腿,竟比柳如霜还要急切,“表妹,我这就去准备,马上出发!”
万一祖母死了,就算他把名医接来,也没用了。
于是,江澈胡乱收拾了两件旧衣裳,揣上柳如霜当首饰换来的碎银和铜钱,匆匆出了门,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。
这消息,很快就传到了乔婉的耳中。
她正在查看凝香阁的账目。
闻言,只是微微挑了挑眉,对身边的翠儿淡淡吩咐了一句:“既然他一片孝心,就让三公子也知道这事吧。”
翠儿心领神会。
……
傍晚。
镇北侯府一处偏僻的院落里,江临正对着一壶冷酒自斟自饮。
桌上散落着几张被揉皱的、写满了酸诗艳词的纸张,那是他过去附庸风雅的证据,如今看来只觉讽刺。
窗外隐约传来下人们压低的议论声,虽听不真切,但那“三公子”、“清倌”、“父子同争”等零碎字眼,还是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。
放肆!
江临猛地把酒杯掼在桌上,酒液四溅。
一群卑贱的下人,竟敢在背后议论主子,他们是反了吗?
但……
气愤只维持了一瞬,又很快蔫了。
是了,他江临如今已是京城最大的笑柄,为个清倌赎身闹得人尽皆知,更荒唐的是,他爹还强占了他的女人。
他还有什么脸面可言?
既然脸都已经丢尽了,他还有什么好在乎的?
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戾气在他胸中盘踞,让他看谁都带着三分狠意。
这时,窗外又传来了别的议论声。
“你听说了吗,侯爷请的名医因暴雨困在青石镇了,二公子孝心可嘉,竟亲自去接人了。”
“当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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