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到她和赵玄澈关系的,竟是江临?
既意外,也不太意外。
乔婉听后,既没承认,也不否认,只是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姿态悠闲。
但这沉默,在江临看来,无异于默认。
江临气疯了,口不择言地低吼:“娘,你可是镇北侯府的主母,你怎么能和燕王牵扯不清,你的妇道呢?你的廉耻呢?”
“若是传出去,我们侯府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乔婉听着他这些冠冕堂皇的质问,只觉得无比可笑。
于是,乔婉放下茶杯,目光冰冷地看向他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妇道?廉耻?江临,你是在跟我谈论这些吗?”
“在你和你爹为了一个妓子争风吃醋,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,你们的礼义廉耻又在哪里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?”
江临被她噎得脸色通红,恼羞成怒道:“我们是男子,你跟我们能一样吗?”
按宗族规矩,她不守妇道,要被浸猪笼的!
不过,乔婉丝毫不怕,只淡淡看着他,无声问他说够了吗?
如果说够了,可以滚了。
“你……”
江临气得团团转,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摊上了一个红杏出墙的娘。
“好,好好好……”
“我不跟你说这些,我现在就给你两条路。”
“哦?”乔婉似笑非笑,眼中多了一丝玩味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一,从今往后,你对我和江砚必须一视同仁,他有什么,我就必须有什么!你和燕王的事,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!”
“二嘛……”
江临冷冷一笑,带着威胁的语气道:“我就去告诉爹爹,看你如何是好!”
乔婉闻言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哈哈笑了,那笑声里充满了蔑视。
“哦?告状?”
这倒是有趣。
“你想去,自便就是了。”
“是告诉你爹,还是敲锣打鼓告诉全京城的人,你都大可以试试看。”
江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你就不怕?”
“我怕什么?”乔婉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该怕的是你,江临。”
“若我真与你爹和离,你觉得这早已外强中干的侯府,还能撑几日?”
“你和你那瘫痪在床的祖母,你那流连青楼的父亲,还有你外面养着的外室,你们又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
江临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因为他发现乔婉说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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