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妇道呢?
不行。
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。
江屹川深吸一口气,试图挽回颜面,最好的法子便是以孝道施压了,“乔氏,我娘病重在床,急需珍贵药材救命,你手握重金,却不肯拿出分毫,你的孝心何在?”
“难道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,你是如何苛待婆母的吗?”
原以为,这话能引来旁人对乔婉的指责。
然而,预想中的附和并未出现,毕竟周围的夫人小姐们大多知道镇北侯府的那些糟心事,此刻看向江屹川的目光反而带着鄙夷和看戏的意味。
乔婉尚未开口,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自门口响起:“本王倒是好奇,江侯爷口中的孝与不孝,如何断定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燕王赵玄澈不知何时走了进来。
他一身玄色常服,身姿挺拔,目光淡淡扫过江屹川,不怒自威。
众人纷纷行礼。
江屹川见到赵玄澈,心头一凛,连忙躬身行礼:“下官参见王爷。”
赵玄澈却是理都不理。
要是旁人,早就羞愤欲绝了,江屹川却厚颜无耻,仍有巴结的意思,试探道:“王爷怎么来了,可是要买香?”
江屹川看了看燕王,又看向乔婉,隐隐觉得不太舒服,却并未多想。
赵玄澈并未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问道:“方才听闻侯爷在指责尊夫人不孝,只因她不肯拿出嫁妆银子?”
江屹川硬着头皮道:“王爷明鉴,实在是家母病重,所需药材珍贵,下官也是无奈之举啊。”
“无奈?”
“侯爷的无奈,就是觊觎正妻的嫁妆?我朝律法明文,女子嫁妆归其私有,夫家不得侵占,侯爷莫非不知?还是觉得,这京兆尹的衙门,管不到你侯府头上?”
江屹川被堵得哑口无言,额上渗出冷汗:“下官不敢,下官绝非此意……”
“既然不敢,就休要再行此等令人不齿之事。”
赵玄澈语气淡漠,却带着一股泰山崩于谦的压迫感,看向江屹川时,就像在看路边的一条狗。
“至于本王为何而来……”
赵玄澈的目光转向乔婉,眼神柔和了些许,“自然是慕名而来,寻夫人调制些合用的香品,侯爷可有意见?”
“不敢!下官万万不敢啊!”
江屹川不敢多待,更不敢得罪了燕王,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,灰溜溜地告退了。
直到走出了一段距离,江屹川的脚步慢了下来,鬼使神差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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