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得他胸口剧痛。
乔婉懒得看他,缓缓起身道:“既然侯爷与诸位族老都觉得乔婉不堪为江家妇,觉得我守着自己的嫁妆是十恶不赦,那乔婉也无颜再留在侯府。”
“今日我便将话放在这里,要么,侯爷自己想办法救治婆母,不再打我嫁妆的主意,要么……”
乔婉微微停顿,在江屹川惊骇的目光中,一字一句道:“我便请兄长出面,请太后做主,与侯爷和离。”
和离?
她竟还想和离?
江屹川眼前一黑,猛地后退一步,指着乔婉的手指都在颤抖:“你……你敢?”
族老们也被乔婉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惊呆了。
若真闹到和离,乔家那边且不说,光是这侵占嫁妆的名声,就足以让江氏一族在京中抬不起头来。
到了这个时候,谁还顾得上江屹川那点破事和老夫人的病情?
保住家族颜面才是最重要的!
三叔公猛地一拍桌子,对着江屹川厉声呵斥道:“够了!屹川,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?”
“自己治家无方,弄得乌烟瘴气,还有脸来逼迫妻子?”
“乔氏这些年为侯府付出的还少吗?那些账目难道是假的不成?”
另一位族老也皱着眉附和:“屹川,不是叔伯们说你,你太让我们失望了,救治你娘是你身为人子的责任,你自己不想办法,反倒来为难乔氏,真是不中用啊。”
“没错。”
族老们你一言我一语,方才对乔婉的些许不满早已烟消云散,纷纷将所有的矛头都转向了江屹川,训斥之声不绝于耳。
最终,三叔公一锤定音:“屹川,救治你娘之事,你自己务必尽快解决,莫要再动什么歪心思,更不要再惊动族里,否则族规不容!”
说罢,几位族老看也没看面如死灰的江屹川一眼,纷纷拂袖而去。
江屹川茫然至极,始终想不明白,为何乔婉对他如此绝情,难道还在吃林清红的醋吗?
至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