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了不甘与绝望,随即头一歪,彻底不省人事了。
“侯爷……”
……
夜深沉,万籁俱寂。
江屹川在一片浓郁的药味中悠悠转醒。
视线模糊了一瞬。
床边似乎坐着一个人。
是谁?
哦,竟是乔婉。
在他昏迷后,乔婉竟还愿意前来看他,可见心里是有他的吧。
江屹川用力眨眼,想将乔婉的样子看清楚一点。
烛光在她沉静的侧脸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,看不出丝毫情绪,也莫名让人不安。
“婉婉……银……”
下一秒,江屹川立刻想到了正事,挣扎着想询问银子的下落。
乔婉却仿佛早已洞悉他的念头,未等他问出口,便语气平淡地开口了,“你藏在书房里的银子,全数被盗了。”
“管家发现你昏迷后,已第一时间报了官,但贼人手脚干净,未曾留下线索,追回的希望很渺茫。”
“!!”
江屹川瞳孔骤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几乎要停止跳动。
是江淮!
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孽子!
“淮……淮……”
江屹川张了张嘴,想嘶吼出那个名字。
乔婉又道:“管家盘问过,偏院的王氏作证,称江淮昨夜一直待在房中,并未外出。”
王氏作证?江淮未曾外出?
江屹川两眼发黑,没想到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
如果不是江淮,那会是谁?
江临?
还是江沁?
江屹川想了几个人,觉得谁都有可能,就连眼前的乔婉也有偷窃的嫌疑。
他卖了林清红、卖了江沁、卖了云裳和杏红换来的银子,还没在手里捂热,就这般不翼而飞了?
这也太荒谬了。
江屹川瘫在床上,连指尖都在发颤,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。
乔婉见他面如死灰,竟难得劝了一句:“银子既是身外之物,丢了便丢了,侯爷还需以身体为重,莫要再动气伤身。”
江屹川深深地看着她,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:“婉婉,你如今对我说这些话,是敷衍,还是关心?”
乔婉迎着他的目光,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,反问道:“侯爷觉得呢?”
“我……”
江屹川被她这轻飘飘的反问噎住了,心头涩然。
他避开她的视线,眼神飘向虚空,仿佛陷入了回忆,声音带着一种不真切的恍惚:“婉婉,我还记得,你刚嫁入侯府时,我们也曾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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