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顿了顿,见老夫人愈发激动,一张脸都憋得青紫了,便暂且不说了。
“娘,你别激动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我们还有大把时间。”
乔婉给她顺了顺气,确保她不会立刻丢了老命,这才继续说道:“江澈倒是一片孝心,本想亲自去请苏大夫的,但在半路被江临带人掳走了,卖给了老倌公,日日夜夜都得在男人的胯下伺候。”
“!!”
老夫人瞪大眼睛,呼吸都快停滞了。
乔婉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继续娓娓道来:“江临嘛,也算孝顺,前些日子还为你放血入药,可惜伤是假的,用的也是鸡血,所以你的病才好了一半,才会口角歪斜。”
“江沁呢,一颗心都扑在那个穷酸秀才的身上,偷偷当了不少首饰与他私会,整日做着私奔的美梦,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。”
乔婉每说一句,老夫人的脸色就灰败一分,觉得自己快要气死了。
“娘,你不信吗?”
“这也难怪,毕竟我也震惊极了,好好的一些人,怎么就把自己玩死了呢?”
乔婉说够了,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,轻轻说道:“娘,你可千万要保重身子。”
“你若就这么气死了,你那压箱底的嫁妆,虽说被林清红和江临里应外合偷了不少,但剩下的田庄、铺面等等,可还值不少银子,可都成侯爷的囊中之物了。”
“他如今正缺钱缺得眼红呢。”
乔婉直起身,看着老夫人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,轻飘飘地反问:“当然了,钱财乃是身外之物,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或许娘也不会在乎的,对吗?”
“嗬嗬……”
贱人!
贱人啊!
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拼命指着乔婉,却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不过,乔婉却读懂了她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表情,目光也渐渐变得深邃又幽冷。
“娘,你是想骂我不孝吗?”乔婉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无尽的恨意,“你可记得,我曾经是如何孝顺你的?”
“日日晨昏定省,亲手为你炖煮羹汤,打理侯府上下,掏空自己的嫁妆填补亏空……”
“可最后换来了什么?”
这些事,乔婉不提,不代表她已经忘记了,或是放下了。
上辈子的惨痛记忆,早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。
放下了,才是对自己最大的不公。
乔婉冷冷一笑,语气中带着一种锥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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