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当众让乔婉难堪。
随后,一名侍卫拿起旁边火盆里烧得通红的烙铁,毫不犹豫地按在了江屹川的胸口,发出“呲呲”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牢房,皮肉烧焦的糊味弥漫开来。
江屹川痛得浑身痉挛,眼球暴突。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紧接着,蘸了盐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猛抽,每一鞭都带走一片皮肉,可谓痛不欲生。
长长的竹尖狠狠扎入十指……
侍卫们用尽手段折磨他,专挑最痛、最侮辱人的方式,却偏偏不让他死了。
江屹川从未受过如此酷刑,几次痛晕过去,又被冷水泼醒。
他像一条濒死的狗,在地上翻滚、哀嚎、求饶,涕泪横流,屎尿失禁,尊严早就荡然无存了。
而赵玄澈,始终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,眼中偶尔闪过一丝寒芒。
直到江屹川气息奄奄,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,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,赵玄澈才缓缓走到他面前,用靴尖抬起他鲜血淋漓的下巴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“若是再让本王知道,你敢动乔婉一根头发,或是再让她受半分委屈,今日这些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”
“本王会让你尝遍诏狱三百六十五道刑罚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江屹川浑身发抖,除了无边的恐惧,再也生不出任何其他念头。
他真真切切意识到,与皇家相比,他区区一个侯爷连屁都不算,哪怕燕王真把他搞死了,也不会被圣上斥责一句的。
这便是云泥之别。
“扔出去。”
赵玄澈嫌恶地收回脚,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侍卫连声应是,随即像拖死狗一样将奄奄一息的江屹川拖出大牢,直接扔回了镇北侯府门口。
“咳……”
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江屹川躺在冰冷的地上,浑身剧痛。
他清楚地知道,燕王在为乔婉出头,并且毫不掩饰。
但……
他非但不敢问,甚至连一丝怨恨都不敢有,心头泛起了一阵阵迷茫和绝望。
夜色已深。
王府。
乔婉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中捧着一杯热茶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清丽的侧颜。
赵玄澈就坐在她身侧,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,充满了占有欲。
“今日之事,”赵玄澈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,“你会不会觉得本王的手段过于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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