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蜜,“是,那天你喝了很多酒,还说要带我去江南看桃花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江淮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,似乎悔恨极了,“是我被猪油蒙了心,我不该去赌,也不该不思上进,害你陪我吃苦了。”
江淮说着,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,麻绳深深勒进他的手腕,鲜血又重新渗了出来。
“我恨啊!”
“若是能重来一次,我宁愿做个普通庄户人,与你男耕女织,再生几个孩子,过安稳日子。”
王氏被他这番话触动心肠,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:“夫君,你别说了……”
“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江淮顿了顿,声音忽然变得绝望,“爹不会原谅我的,侯府也容不下我了,与其日日夜夜被吊在柴房苟延残喘,不如死了干净。”
说着,他一阵挣扎,竟恨不得吊死算了。
“不要!”王氏尖叫着扑上去,死死抱住他的脚,“夫君,你别做傻事!”
“让我死……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
王氏呜呜哭泣,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她颤抖着手,开始解那粗糙的麻绳。
“夫君,我放你下来,你别再做傻事了,好不好?”
麻绳终于被解开。
江淮重重地摔在地上,而后一把抱住王氏,似乎感动极了。
“夫君,你都改了吧。”
“好。”
在王氏看不见的角度,江淮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。
……
江屹川的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
他躺在床榻上,只觉得浑身无力,连抬手都费劲。
这时,管家在门外说道:“侯爷,大公子来了,说想见你……”
江淮?
他不是被关进柴房了吗,他来干什么?
江屹川刚想呵斥,却听见外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爹!儿子知错了!求你再见儿子一面吧!”
是江淮的声音。
江屹川冷哼一声,翻过身去不想理会。
然而,外面的哭声越来越大,还夹杂着磕头的声响。
“爹,儿子不孝,辜负了你的期望,儿子愿意以死谢罪,只求你保重身体啊!”
接着是管家惊慌的声音:“大公子,你这是做什么?这都磕出血了。”
江屹川终于忍不住,皱眉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。
江淮几乎是爬着进来的,头上还流着血,显然是刚才磕头所致。
一进门,江淮就扑倒在江屹川床前,一阵放声大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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