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支取五千两应应急。”
管家领命,急急忙忙去了通惠钱庄。
却很快面色灰败地回来了。
“侯爷,那掌柜说了,钱庄近日银根紧张,已无银子可借了。”
江屹川手中的茶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“他真这么说?他难道忘了,当年他钱庄周转不灵,是谁帮他渡过的难关?”
呵呵。
这些贱骨头,竟一个个落井下石?
管家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嘴角却勾起了一丝不宜察觉的讽刺。
“不行,我不能坐以待毙……”
江屹川心跳加速,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但他不想等死。
于是,他亲自写下几封拜帖,命管家送往几位平日交好、或许能在三皇子面前说得上话的命官府上。
管家又去了,日落时分才回来。
带回的帖子原封不动。
“永昌伯府的门房说,伯爷感染风寒,不见客。”
“吏部陈大人家的小厮说,大人奉旨出差,不在京中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所有的理由都冠冕堂皇,所有的回避都心照不宣。
江屹川不死心,又让管家亲自去几家走动,结果连二门都没能进去,只在门房喝了杯冷茶,听了几句不冷不热的敷衍。
不过一日,全京城的都知道了,江屹川得罪了三皇子,不可与之再交。
江屹川又惊又怒,觉得自己衰透了,难道祖坟出了问题吗?
“侯爷,三皇子府上的管家来了。”
忽然,下人来报。
江屹川“嘶”了一声,本能觉得没好事,连忙整理衣冠迎出去。
来的果然是三皇子府的管家。
他往日见了江屹川都是满脸堆笑,躬身行礼,今日却只是抬了抬下巴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侯爷,别来无恙啊。”
那管家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恰好能让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下人们听清楚,很难说不是故意的。
“殿下让小的来问问侯爷,可是府上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“若是短了银钱,跟殿下开口便是,何至于将御赐的玄狐裘都拿去典当呢?”
“这要是传扬出去,知道的说是侯爷一时周转不灵,不知道的,还以为侯爷对陛下、对殿下心存怨念呢。”
这一番话,阴一句阳一句,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江屹川脸上。
江屹川气血翻涌,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,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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