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屹川气疯了,下手更重。
杏红闻声赶来,见到这一幕后,心中痛快极了,嘴上却假意劝道:“侯爷,别打了,再打姐姐就要死了呀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稍稍浇熄了江屹川的疯狂。
他喘着粗气停下来,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林清红,眼神冰冷而诡异:“对,她还有用,不能打死了。”
万一死了,他如何向灰袍人交代?
林清红心头一跳,虽然嘴里还在吐血,却急着问道:“什么用?侯爷,你说什么?”
江屹川却不再看她,只对杏红冷冷吩咐:“看好她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她踏出静安堂半步,否则我打断你们的腿!”
说完,他拂袖而去。
“侯……”
杏红叫不及,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,顿时后悔极了。
烦死了,不该来看戏了。
林清红太痛了,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林清红是在一阵钻心的痒痛中醒来的。
她躺在床上,浑身无处不痛。
更要命的是,手臂、脖颈、甚至胸前,那些原本只长着红疹的地方,此刻已经明显溃烂,流出黄浊的脓水,散发出阵阵难以形容的恶臭。
“来……来人啊……”
过了好半晌,一个面生的粗使丫鬟进来了。
她刚一靠近,就猛地皱起眉头,用手死死捏住鼻子,嫌弃地站得老远,仿佛林清红脏死了。
“给我水……”
“没水。”
“去……去请大夫……”
“没银子。”
“你说谎!”林清红有些激动,牵扯到身上的溃烂处,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,“我可是侯爷亲自迎进门的平妻,你敢不给我请大夫?”
“平妻?”那丫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呸了一声,“你算什么东西,竟妄想与夫人平起平坐?”
晦气死了。
这么一个瘟神,为什么还不死啊?
丫鬟施施然走了。
“你……你回来!”
林清红气得浑身发抖,想要呵斥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更痛了。
看着身上处处流脓,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心中挥之不去。
不行。
她绝不能就这么等死。
林清红强忍着眩晕和疼痛,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趁着外面无人看守,偷偷从侯府的后门溜了出去。
凝香阁内,暖意融融,熏着淡淡的安神香。
翠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低声禀报:“夫人,林姑娘方才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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