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如今,她仍是如此一说。
报应不爽啊。
江屹川愣住了,喃喃自语道;“不,不可能,我乃镇北侯爷,我还有坦荡荡前程,岂会染上脏病呢?”
“我不信!我死也不信!”
他要去求证,要去找最好的大夫,于是疯了一样地跑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林清红。
安静极了。
乔婉却看也不看瘫在地上的林清红一眼,带着翠儿转身欲走。
就在这时,林清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嘶声喊道:“乔婉,你现在满意了吗?你看到我们一个个变成这副鬼样子,看到侯府彻底完了,你是不是很解恨?”
乔婉的脚步顿住了,微微回头道:“解恨?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空旷。
“林清红,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,我绝对会一一还回去的。”
林清红浑身发凉,看着静安堂落锁,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,有那么一刻,竟比江屹川想掐死自己时还要可怕。
……
静安堂,无人踏足。
因为被江淮打了一顿,老夫人又一次瘫痪在床,日日得让人倒屎倒尿。
下人们不愿来,也就林清红还在静安堂伺候罢了。
屋子臭得让人作呕。
要是以前,林清红还会装一下的,但在知道自己得了脏病后,便彻底不干了。
别问,问就是等死。
此时,老夫人口不能言,只有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珠还能转几下,因为无人伺候,粘稠的污物糊满了身下,引来苍蝇嗡嗡盘旋。
身上有几处地方还溃烂流脓了。
或许怕杏红跑了,江屹川干脆将她也关在了静安堂,只待灰袍人将她们带走。
林清红和杏红大眼瞪小眼,都恨极了彼此。
“你去给老夫人擦身子。”
林清红捂着口鼻,使唤杏红去伺候老夫人。
杏红年轻,就算伺候人,也是伺候男人,何尝伺候过一个老不死的?
“凭什么我去?”杏红翻了个白眼,对林清红没好脸色,“要去你去,我才不去。”
“我身上不舒服,你没看见吗?”
“呸!”
关她屁事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,这老女人得了脏病,早晚烂身子烂骨头的,跟她多说一句话,都得去去晦气。
杏红挥了挥空气,扭头出去了。
他娘的。
屋子里臭死了,她宁可睡在屋檐下,也不想踏进半步。
别说杏红,连林清红都快吐了。
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