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问:“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真得了脏病?”
听闻此事后,江临吓了一大跳,立刻去看大夫了,还好他没事,也没有任何症状,这才狠狠松了口气。
但这不影响他嫌弃林清红。
此时,林清红的心瞬间凉了半截,难以置信地看着江临:“所以,你真嫌弃我了?”
江临“哼”了一声,若说不是,也没人信吧?
“临儿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“想当初,是谁在你被侯爷责罚时替你求情,是谁……”
“闭嘴!”江临烦躁地低吼,眼神躲闪,“别提那些陈年旧事,要不是你总撺掇我跟我娘作对,她何至于如此厌弃我?我又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?”
“我现在自身难保,你找我也没用。”
见他如此绝情,林清红又急又怒,口不择言地喊道:“是,你可以不管我了,可江沁呢?你也不管江沁了,不管云裳了吗?”
“你可知,江屹川那个老畜生,他为了银子,把我们四个女人全都卖了!”
江临闻言,非但没有动容,脸上反而露出一抹极其凉薄的冷笑,“卖了?呵,卖了正好。”
江沁那个蠢货,自作自受。
云裳?一个清倌罢了,也值得他挂心?
她们是死是活,与他何干?
江临摆了摆手,懒得再与林清红多说,没向爹爹告发她的下落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至于是死是活,就看她的造化了。
“江临,你个没良心的畜生,你会遭报应的!”
林清红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绝望地嘶喊。
报应?
呵,那他便等着了。
江临无所畏惧。
不料,他刚走出巷口,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。
是江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