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江临身死,江澈被抓一事,先愣了愣,脑袋成了一片空白,而后生出了巨大的愤怒。
他首先想到了乔婉。
如果不是乔婉冷眼旁观,侯府何至于此?
“铮!”
利刃出鞘的嗡鸣!
江屹川抽出曾经的佩剑,眼中布满了红血丝,一步步朝栖梧苑而去。
“砰!”
他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。
此时,乔婉正端坐在主位之上,手边放着一杯清茶,氤氲着淡淡的热气。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哪怕知道江临死了、江屹川是来算账的,脸上也没有任何惊慌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江砚站在一旁,面容沉毅,默默守护着娘亲。
“乔!婉!”
江屹川用剑尖直指着她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发颤,“你知道江临死了吗?你竟然还有脸坐在这里喝茶?”
乔婉冷冷一笑,根本不把他的死活放在眼里,“江临姓江,是江家之子,与我乔婉何干?”
“你……”
此刻,江屹川被乔婉那事不关己的态度彻底激怒了,“与你何干?乔婉,江临是你我的儿子,如今他惨遭杀害,你竟能说出如此冷血无情的话?”
江屹川向前逼近一步,剑锋几乎要碰到乔婉的衣襟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“毒妇,是你害死了江淮和江临,也是你害了江沁,就连江澈也是被你毁的!是你毁了整个侯府!”
对着剑锋,乔婉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缓缓站起身,与他对视。
“江屹川,谁才是罪魁祸首,我心里清楚,你自然也清清楚楚,如果你想将脏水泼到我的头上,怕是算错账了。”
她每说一句,江屹川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“至于我……”
“我为自己和砚儿寻了一条生路,有何不对?
“你强词夺理!”江屹川被她驳得哑口无言,彻底不装了,“我不管,你生是江家的人,死是江家的鬼,休想离开侯府半步!”
就算要走,也得将全部嫁妆留下。
江砚皱了皱眉,挡在了乔婉的面前,就算江屹川真的发狂了,也不准他伤到娘亲。
气氛紧张极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高亢的唱喏在侯府上方响起。
“圣——旨——到——”
江屹川瞬间僵住了,不明白为何会来了圣旨,却隐隐猜到与乔婉有关。
侯府中人跪地接旨。
此时,宫中大太监手持一卷明黄耀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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